“丁哥,真是太棒了,我就沒見過貓頭臉色那么難看過!”
開著車,劉天傲的興奮之情溢于言表,嘴里叨叨的不停。
“既然魏三這么厲害,為什么還要讓貓頭作妖這么久?”
丁陽想到先前魏三讓貓頭破產(chǎn)的話,反問道。
“嘿呀,貓頭是沒啥,就是一慫逼,但是他背后啊,聽說有大來頭,反正魏爺也得忌憚點,之前他不也是就窩在蘭澤這么屁大點的地方,影響不到魏爺,所以魏爺也就一直沒管他。”
劉天傲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
丁陽點點頭。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既然魏爺下手了,那說明魏爺已經(jīng)連他背后的玩意,一塊給拔了。”
劉天傲更加興奮地說。
正說著,劉天傲的手機響了。
“咦?勇哥的號,難道魏爺有指使?”
劉天傲看了一眼號碼,有些詫異地說。
“喂?勇哥,怎么了?”
電話那頭,就是跟在魏三身邊的那個男秘書,沉聲說道:“你們不用去了,貓頭跑了。”
“啥?跑了?”
劉天傲驚呼出聲。
丁陽皺皺眉,貓頭這反應(yīng)也太快了點。
從他們離開拳場到現(xiàn)在,不到十分鐘,而貓頭比他們,頂多早十分鐘。
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里,就能得到消息跑了?
“丁哥,我估計這丫的是猜到了魏爺要搞死他,不然的話,跑不了這么快的。”
掛了電話,劉天傲轉(zhuǎn)頭來安慰丁陽。
“嗯,看來他也不是太傻。”
丁陽說。
正說著,他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
丁陽一看來電,臉頓時一沉,應(yīng)彤彤。
實在是,應(yīng)彤彤的電話,對于他來說,幾乎就沒好事。
“怎么了?”
丁陽接通電話就問。
應(yīng)彤彤笑的挺悠然的:“沒什么啊,只是問問丁老師什么時候回來?”
“明天就回去了,你們小心一點。”
“嘻嘻嘻,老師,我告訴你個好消息啊。”
應(yīng)彤彤笑嘻嘻地說。
“大半夜的,你不睡覺準備上課,告訴我什么好消息?”
丁陽一陣頭疼,因為他這邊的事,家長會延后了一周,這些人頓時就浪了起來。
“真是好事,學(xué)校來了個美女,”
應(yīng)彤彤賊兮兮地笑。
丁陽不屑一顧。
有安奈在,大多數(shù)女人來了等于炮灰,加上應(yīng)彤彤和林卉,九班的學(xué)生還怕見不到美女嗎。
應(yīng)彤彤聽他不回話,有些掃興地說:“好吧,直接告訴你吧,安校長的堂妹,叫安荷,以后也會是我們班的老師了。”
“你說什么?安荷?”
這兩個字一出,丁陽頓時拔高了聲音。
安荷!
小荷!
那張合照!
丁陽的心頓時狂跳起來。
上輩子他甚至不知道小荷的性命,只是叫她小荷,從之前在安奈辦公室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他想過安奈和小荷的關(guān)系,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是不是一個比較秀氣,大約比林卉高一點的女生?”
丁陽按耐住心里的狂喜問。
“咦?老師你知道?。?rdquo;
應(yīng)彤彤奇怪地問。
丁陽咧嘴笑笑,這一次,終于出現(xiàn)了偏差了。
小荷,我絕對不會讓你再出事!
“在安奈的辦公室里,見過照片,好了,你們好好的,不許欺負新老師,我馬上就回去。”
貓頭的事被丁陽忘到了九霄云外,一心只想回到七中。
前世遺憾看著死去的小荷,這一世我終于有機會,來補償你了。
劉天傲看著因為一個電話瞬間變臉的丁陽,咂咂舌。
只是這個人,他還是不要多嘴多問的好。
等他們回去的時候,魏三竟然還沒睡,在酒店里等著他們。
“貓頭跑了,沒攔住。”
魏三見到他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沒關(guān)系,以后有的是時間,一個無名小卒,也不值得浪費時間。”
丁陽擺擺手。
魏三也是一眼就看出來了丁陽的喜悅,有些詫異地看劉天傲一眼。
劉天傲急忙揮手表示自己不知情。
魏三也不打算過多過問丁陽,打個招呼就去睡了,等天亮了,他們還有各自的事情要做。
丁陽卻是激動的怎么也睡不著,腦中一幕幕回憶的全是前世和小荷的事。
一共只有幾天的時間,但是那是丁陽第一個接觸的,讓他心靈觸動的女孩。
丁陽是個孤兒,從小吃百家飯長大,原本有些膽小怯懦,也就是后來修煉,才將他骨子里的血性激發(fā)出來。
沒享受過親情家庭的感覺,當初剛在小荷那里避難的時候,最幸福的就是每天早上在飯香中醒來。
看到小荷穿著碎花小圍裙,笑盈盈地告訴他飯好了,催他洗漱吃飯。
真正家的溫馨。
后來他和雅歌,更多的是攜手并進,這樣溫馨的場景,幾乎沒有。
只是這一次,小荷怎么會來當老師呢?
她的年紀,現(xiàn)在也就應(yīng)該是大學(xué)剛畢業(yè)吧。
一直想著,時間過的飛快,劉天傲安排的飛機是最早的一班。
中午,丁陽已經(jīng)站在東江市的機場了。
“嘿老師,上車吧?”
剛走出機場,丁陽就看到了花枝招展的應(yīng)彤彤。
她穿了一件淺藍色格子襯衫,黑色鉛筆褲包裹著線條優(yōu)美的長腿,臉上還化了妝,渾身上下,都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在她的旁邊,還停著一輛車,里面是魏博洋。
“你們怎么來了?不上課?”
丁陽看著兩人,有點奇怪。
應(yīng)彤彤嘿嘿笑笑:“丁老師,你是不是挨打被大傻啦,今天周末,當然不上課了。”
丁陽扶額,他最近真是被一團糟心事搞的有些忘了。
“你有駕照?”
丁陽轉(zhuǎn)而問,應(yīng)彤彤可是未成年啊。
“嘻嘻,老師,我前天剛滿十八,找人弄了一個。”
魏博洋晃晃自己手里的小本本。
這群紈绔。
丁陽心里暗罵一聲,上了車。
“對了,薔薇怎么樣?”
丁陽忽然想起來,自己走之前,還留下了一個麻煩呢。
只是飛煙的人一直沒有找上門來,倒是有點奇怪了。
“挺好,一直跟著我們上課,唔,她估計是學(xué)殺人腦子學(xué)傻了,上起課還不如我們。”
應(yīng)彤彤吐吐舌頭,總算是找到了一個能嘲笑的。
丁陽倒是沒有多少反應(yīng),飛煙的這個規(guī)矩,倒是便宜了他。
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真正解決飛煙的事。
“回學(xué)校嗎?不過安校長和安荷老師都不在。”
應(yīng)彤彤說到。
“干什么去了?”
“安荷老師準備住在外面,安校長陪她去找房子了。”應(yīng)彤彤說道。
丁陽了然,記憶里安小荷曾經(jīng)說過,她并不是東江市的人,在東江市,也只有一個親戚。
“話說安奈安荷,奈何,這起名的誰啊,挺喪氣的。”
應(yīng)彤彤念著說道。
“估計是他們的父母爺爺吧,不是說是堂姐妹嗎。”
丁陽無所謂地說。
其實安荷和安奈長的并不像,主要是安奈是混血,而安荷則是非常古典的華夏美人,乍一看,更是一點相似的地方都沒有。
不過仔細看,兩姐妹的唇形和鼻子,還是挺像的。
“挺好聽的啊,我倒是覺得,這名字很適合她們。”
魏博洋一邊開車一邊念叨。
應(yīng)彤彤撇撇嘴。
魏博洋開車挺快,很快到了七中。
周末的七中格外的安靜,一路回到宿舍樓,倒是平靜的很。
“薔薇就被安校長安排在你隔壁了,安校長的意思是,這個人,交給你了。”
應(yīng)彤彤指著丁陽旁邊的說道。
其實整個三樓,也就只有他們。
“哇?老師,你這房間,進賊了嗎?”
丁陽一打開房門,應(yīng)彤彤和魏博洋就齊齊驚呼。
桌椅已經(jīng)基本報廢,唯一好的就是一張床,還布滿了灰塵鞋印,一片狼藉。
地上更是亂七八糟的散落了一地的中藥材,以及被砸壞的東西。
臺風過境,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