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楊帆......”
程紅正打算說楊帆幾句,卻沒想到腳后跟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身體馬上失去重心,往后面倒去,嘴里不由得發(fā)出一陣尖叫,本能地伸出手去想抓住什么。
楊帆馬上抬起頭,只見程紅不斷揮舞著兩只手,然而卻什么都沒有抓到,身子很快往后倒去!楊帆擔(dān)心程紅受傷,急急忙忙沖了過去,伸手就把程紅的兩只手臂抓在了手里。
但是,楊帆卻遇到了和程紅一模一樣的情況,腳下同樣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于是,他的身體也同樣往前面倒了過去,正巧倒在程紅的正面。
若只是倒在程紅的身上倒沒什么,只是楊帆本能的反應(yīng),雙手居然壓到程紅的胸前,同時他的嘴,迅速蓋到程紅的嘴唇上。
程紅的雙眼在那一瞬間瞪圓了,她傻傻地看著楊帆那刀削斧鑿的面龐,心里面仿佛有個小聲音在那里回蕩:“程紅,你個大笨蛋,這是你的初吻啊,無緣無故被人搶走了,怎么辦呢?”
楊帆的反應(yīng)和程紅的反應(yīng)沒有差多少,壓在程紅身上的那一秒鐘,他的大腦馬上變成了一片空白。
只是,楊帆作為一個心理素質(zhì)過硬的傭兵,反應(yīng)比起普通人自然是快了不少,只不過三四秒鐘的時間他就做出了反應(yīng),一翻身就甩開了程紅的身體,站在一邊大口大口地喘氣,心想這下慘了,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不該抓的抓了,不該親的也親了,她會不會對自己大發(fā)雷霆呢?
“啊!”
之后,一聲凄厲的吶喊,劃破了茫茫無際的黑夜,程紅從地上爬起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不停用拳頭打擊著楊帆,嘴里不停地怒罵:“楊帆,你個大壞蛋,你奪走了我的初吻,你把初吻還給我!嗚嗚嗚......我的清白沒了,你太過分、太無恥、太那個啥了......”
初吻?楊帆馬上就呆住了,難不成堂堂一個麗都酒店的總裁,居然還沒有同男人吻過?不大可能吧?她與何飛呢?他們不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嗎?只是目前這個問題不是楊帆所要考慮的,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擺脫掉眼前的危機(jī)?
楊帆呆怔地站在那里,任憑程紅的小拳頭像狂風(fēng)暴雨一樣洗刷著自己的身體,腦袋卻在不停思考應(yīng)對辦法。程紅小拳頭所帶來的傷害,對他而言可以忽略不計。
“打爽了沒有?”
幾分鐘之后,楊帆突然伸出手抓住程紅的一對粉拳,笑瞇瞇地問了一句。
程紅呆了呆,傻乎乎看著楊帆,然后不停掙扎,卻發(fā)現(xiàn)不管自己怎樣掙扎,都沒有辦法擺脫楊帆的控制,程紅只好停下了手,有點氣喘吁吁地對楊帆說:“沒有!你把手放開,我要把你這個色狼打趴下,你還我初吻,還我清白!”
“初吻?清白?”楊帆微微一笑,看著程紅笨笨地問了一句:“程總,我不知道啊,我還以為,你和何飛早就發(fā)生過了!”
“去去去!何飛算什么東西?他也配與我接吻?就算與你那啥,也不會與他那啥!”見楊帆一提起何飛,程紅顧不了羞澀,心里一急,就把心里話全說了出來,說完后心里大悔,覺得自己糟糕透了,說話好像未經(jīng)過大腦似的!擔(dān)心楊帆聽出她的弦外之間,于是沖到楊帆面前,不停地扭動手臂,想要狂扁楊帆。
楊帆嘆了口氣,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畢竟自己有錯在先,這個時候程紅已經(jīng)不是印象中的程總了,而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既然搶了人家女孩的初吻,不怪她反應(yīng)如此激烈!可是,這初吻嘛,如何還她?
楊帆思考了兩秒鐘,然后一本正經(jīng)地對程紅說:“程總,你站著別動,我把初吻還給你。”
楊帆說著就伸長了嘴,直接往程紅的櫻桃小嘴湊了過去,這一下嚇得程紅直接把身體往后仰去,嘴里大聲說:“楊帆,你還想干什么?快點停住,不然我要叫你非禮了??!”
“你不是說要我把初吻還給你嗎?剛才不正是這個樣子嗎?你的初吻落在我的嘴上,我現(xiàn)在把初吻還給你,這有什么地方不對嗎?”楊帆忍住笑,松開了程紅,同時眼睛不停地眨巴著,故意裝作迷糊的樣子。
程紅擺脫掉楊帆的控制后,馬上就和楊帆拉開了一定距離,紅著臉在心里面說了一句:“切!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像他這樣不要臉的,之前吃了自己的豆腐還嫌不夠,現(xiàn)在又想要過來占,還大大方方說是還自己的初吻,真是不要臉!”
“不要?這可不能怪我咯。”
楊帆才不在乎她心里面在想些什么,說完低下身體在剛才摔倒的地方看了一下,卻看到一大把黑黢黢的鋼筋從水泥地里冒了出來,鋼筋上面還纏繞了一大把生了鐵銹的鐵絲。
就這兩個東西,哪怕是在白天,如果不小心踩到的話,不絆倒才怪呢!何況現(xiàn)在是在晚上。
看著生銹了的鐵絲,楊帆輕輕嘆了一口氣,抬起頭看了一下程紅,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站在不遠(yuǎn)處的地方瞪著一雙大眼睛氣鼓鼓看著自己,于是就慢悠悠走上前去。
“停下!你不要到這里來,我后悔了,我不打算讓你住在我家里了,你占了我那么多便宜,鬼知道接下來會出什么事情?”
程紅很不高興地說道,心里面不由自主產(chǎn)生了一絲擔(dān)心,剛剛和他認(rèn)識不到幾天時間,就被他碰到了那些不該碰的地方,現(xiàn)在又把初吻奪走了,照這個速度發(fā)展下去,鬼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弄不好哪天把自己吃掉了都不知道!
楊帆呆了一呆,心里微微有些生氣,剛才明明不是故意的,在程紅的眼里卻變成有意的了!為什么程紅一直把自己當(dāng)成了敵意?想借此把自己趕走?門都沒有!
“很抱歉,程總,沒聽說過嗎?請神容易送神難!既然來到了你家里,怎么可能就那樣灰溜溜地走了?你愿意那是最好,不愿意也無所謂,總之呢,我一定不會就這樣走了!”
楊帆說完話馬上就往前面走去,抬起頭看向天空吹起了歡快的口哨。
程紅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心想為什么我會認(rèn)識這樣的人?真是倒霉到了極點。
“無恥至極!”程紅很不高興地暗罵了一句,然后把腦袋轉(zhuǎn)到了另外一邊,她裝作故意不看楊帆的樣子。
楊帆咧開嘴直笑,然后大踏步往程紅身邊走來,來到程紅身邊的時候,忽然停下了腳步,甩了甩眉毛,然后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假如感覺沒有錯的話,路旁邊的綠化區(qū)里面藏了幾個人。
楊帆的感覺沒有出錯,綠化帶后面的確藏了幾個人,并且這幾個人對楊帆來講并不陌生,就是剛才在酒吧被自己打得落荒而逃的光頭漢子雄哥以及他身邊的幾個小混混。
雄哥在楊帆這里吃了苦頭之后,越想越氣,就和身邊的幾個小兄弟商量,打算來到外面干點壞事。
偏偏湊巧的是,光頭雄哥竟然選了楊帆與程紅步行的這條街,這條街主要是因為人煙稀少,并且路燈性能不太好,時明時暗,選好地方之后,他就帶著幾個人藏在綠化帶的后面,靜靜等候著獵物的出現(xiàn)。
幾個人忍受著蚊蟲叮咬的煎熬,苦苦等待了好長時間,總算看到有一對男女從遠(yuǎn)方走了過來,雄哥心里面興奮起來,馬上讓幾個兄弟做下準(zhǔn)備,等到這對男女靠近綠化區(qū)的時候就準(zhǔn)備動手。
只是上天不太寵愛他們,等到男人和女人靠近的時候,幾個人傷心極了,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男人就是剛才在酒吧里把他們打傷的那個。
只要有楊帆在這里,幾個小混混又如何敢出手?于是雄哥幾個人繼續(xù)忍受著蚊蟲的叮咬,希望楊帆這個大壞蛋趕快離開這個地方,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楊帆與程紅在人行道上玩起了曖昧。
那幾個混混瞧著面前的情景,一個個心里產(chǎn)生了無窮的悲酸之情,這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怎么就這么大?人家可以大大方方在街上同美女卿卿我我,自己偏偏就要躲在草叢里面和蚊蟲奮斗掙扎?
不過被蚊蟲叮咬還不算特別悲慘,更悲慘的是楊帆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們了。
“出來吧,今天晚上氣溫有些偏高,毒蛇毒蟲活動頻繁,小心變成它們的口糧。”
楊帆突然說道,令程紅聽了莫名其妙。
程紅困惑地盯著楊帆,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是什么?
“呀……”
隨著一聲尖叫,四個人影從綠化帶后跑了出來,一個人的手臂上面掛著一條長長的黑影,黑影還在那里東搖西晃。
程紅馬上被嚇住了,馬上跳著來到楊帆的身邊,不露痕跡躲在他的后面,兩只手緊緊地抓住楊帆的手臂,才明白過來楊帆剛才嘴里所說的意思。
幾個人站在離楊帆不遠(yuǎn)的地方,一個人馬上把黑影從身上扯了下來,并重重甩在地上。黑影摔在地上以后,以“S”形曲線游到了旁邊的綠化區(qū)里面。
楊帆見到這里馬上就大笑起來,想不到自己嘴巴會這么好使?說有蛇,他們馬上就被蛇咬到了!以后要試著去彩票站逛逛了,看看可不可以隨意中大獎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