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炎一見到這些警察就知道和陳云華是一伙的,畢竟李老六報警沒有警察來,在醫(yī)院為了堵住悠悠眾口把人抓了,可是剛到醫(yī)院門口又放了。
所以陸炎沒有任何的猶豫,拿起電話就給秦老四打了過去。
他明面上是給秦老四做事,要是秦老四的人脈資源都不利用一下,那他就是太傻了。
等秦老四接通后,直接就對秦老四說道,“四爺,我遇到了點麻煩,用拳頭能解決的對于我來說都不是什么事,但有時候條子參與進來……”
秦老四一聽就明白了陸炎意思,問那個帶頭的警察是誰。
陸炎還真不認識這人,幸好劉虎還在,問了劉虎才知道,這帶頭的警察的城關(guān)鎮(zhèn)的派出所的所長胡德彪。
秦老四聽了之后,就讓陸炎把電話給胡德彪。
也不知道秦老四說了什么后,胡德彪就小聲的在陳云華的耳邊說了兩句。
陳云華聽了后卻大吼道,“不行,秦老四的人怎么人,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今天他這個監(jiān)獄蹲定了,胡所,你可以不給我面子,但我陳家和孟家的關(guān)系你不會不知道吧,我妻子就是孟先生的妹妹,我想你不會連孟先生的面子都不給吧。”
陳云華這么說,就是拿孟家和孟啟生來給胡德彪施壓了。
胡德彪在心里直罵娘,但權(quán)衡利弊后,他還是倒向了陳云華那邊。
指著陸炎對身后帶來的手下大吼道,“來人,把這小子給我抓回去。”
見到這樣,陸炎還沒說什么,劉虎首先就大喊了起來,“胡德彪,你他媽的敢不給四爺面子,你信不信老子今晚就弄死你。”
胡德彪現(xiàn)在已經(jīng)倒向了陳云華,那么就勢必會徹底得罪秦老四。
所以他也沒什么顧忌的了,聽了劉虎的話,當即就對著劉虎大吼道,“劉虎,老子有什么不敢的,你他媽的竟然敢威脅我,信不信老子他媽的連你一起帶走。”
說著話,胡德彪就指著陸炎向著他身后的那些手下大手一揮,“帶走。”
看著胡德彪和他的這些手下向自己走來,陸炎現(xiàn)在只要給劉公民打一個電話,胡德彪這些敗類就都得玩完。
只是這樣一來,陸炎潛伏在秦老四身邊就可能有暴露的風險,因為劉公民正在調(diào)查秦老四,陸炎卻叫劉公民來幫忙收拾胡德彪這些人。
這不是明擺著告訴秦老四他和劉公民關(guān)系密切嗎,甚至都還會讓秦老四認為他是劉公民派來的臥底。
這也是陸炎剛才為什么寧可給秦老四打電話的原因。
但陸炎沒想帶胡德彪因為懼怕孟家,竟然連秦老四的面子都不給。
不過秦老四既然能在安縣做了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還能這么安然無恙,想必在秦老四的身后一定有一個在安縣位高權(quán)重的保護傘。
那么就看秦老四肯不肯為了陸炎動用這個保護傘了。
如果秦老四真欣賞陸炎,想重用陸炎,那么就一定會動用這個保護傘的,這樣一來,說不定還能從這件事當中知道秦老四的保護傘是誰。
反之,如果陸炎被胡德彪給抓了秦老四還無動于衷,那么就說明秦老四壓根就不想重用陸炎,陸炎再潛伏在秦老四身邊也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意義。
因為得不到重用,陸炎就無法接觸到秦老四暗地里所做的那些事情,那陸炎潛伏不潛伏秦老四身邊也就變得無所謂了,那么陸炎就也該另想辦法去調(diào)查王嫣被他們賣去哪里了。
想明白這一切,看著胡德彪帶著手上上來就要抓人,陸炎只是淡淡的對著一邊的劉虎說了一句,“阿虎,幫我告訴四爺,就說我被他他們抓走了。”
說著,陸炎沒等胡德彪和他的手下走到近前,反倒向著胡德彪他們走了過去,跟著他們走了。
到了所里的審訊室,胡德彪讓兩個手下把陸炎的雙手雙腳都用手銬反扣在審訊椅上。
又去把審訊室里的監(jiān)控給關(guān)了之后,接著才一把狠狠的猛拍桌子對著陸炎大吼道,“陸炎,你好大的膽子,陳家的陳大少你都敢打,我看你是……”
沒等胡德彪說完,陸炎就冷笑的打斷了他,“胡所,那你怎么不問問我為什么要打陳國斌,陳國斌去我王叔家里找麻煩的時候,村里人幫著報警,又為什么不見你們來,甚至在醫(yī)院里,你們已經(jīng)把他抓了,又為什么剛剛出醫(yī)院你們就放了他?”
胡德彪被陸炎問的一愣,平常人要是進了這個地方,誰不是被嚇得心慌意亂。
可陸炎太淡定和太冷靜了,竟然還敢反問他,難道陸炎有什么依仗不成。
但不管陸炎有什么依仗,他今天都要把陸炎的罪名坐實了,要不然陸炎把這些事情捅出去,那么他胡德彪就得玩完。
因此胡德彪來了個矢口否認,滿臉冷笑的對著陸炎冷笑道,“我不知道你說的什么,我們從來沒有接到任何人的報警,也沒有在醫(yī)院抓了人再放人,我只知道你打了陳家的陳大少,這個當時有很多人可以作證,所以我勸你還是老實承認自己的罪行,要不然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陸炎冷笑,“不知道你怎么不客氣法?”
“你說呢?”胡德彪說著,然后給他身后的那兩個手下示意,接著,那兩個手下就拿著兩根高壓電棍向著陸炎走了過來。
恰好這時,審訊室的房門被陳云華推開走了進來,見到胡德彪那兩個手下的舉動。
當即就滿臉怨毒的盯著陸炎對胡德彪說道,“胡所,這小雜種把我兒子打成那樣,我有個要求,不知道能不能讓我自己親自動手。”
說著,陳云華就車輕路熟的把一張銀行卡向著胡德彪遞了過去。
看樣子,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
而胡德彪接過陳云華遞來的銀行卡之后,便對著其中的一個手下說道,“劉斌,把你手上的東西給陳老板。”
劉斌點點頭,把手上的高壓電棍給了陳云華,陳云華接過了之后,二話沒說,直接就向著陸炎胸口狠狠的電了過去。
不過就在陳云華快要電到陸炎時,陸炎本來被反扣在椅子上的雙手雙腳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解開了。
只是稍稍的往旁邊一躲,就躲了過去,然后順手抓住陳云華的手腕往他自己身上電去,那強大的電流瞬間就讓陳云華滿臉痛苦的在地上打滾,手中的高壓電棍也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胡德彪和他的兩個手下見了,因為這一切發(fā)生得太過突然,以至于他們都有些反應過來。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本來雙手手腳都是被反扣的陸炎,是怎么把手銬打開的。
直到聽到了陳云華摔在地上的聲音他們才回過神來,然后手中還握有高壓電棍的那名手下立刻就舉著手中的高壓電棍向著陸炎電了過來。
陸炎一個閃身躲到那名手下身后,然后在他背上推了一下。
那名手下哪里想到陸炎反應如此之快,被陸炎這么一推導致身體失去平衡的往前撲去,手中握著的高壓電棍一下子就電到了那名叫劉斌的手下身上。
瞬間也讓那名叫劉斌的手下如同先去的陳云華那樣一臉的痛苦的摔在地上打滾。
胡德彪見了臉色大驚,一下子就從腰間拔出配槍來指著陸炎大吼道,“他媽的,你敢襲警,信不信老子一槍蹦了你。”
陸炎一臉的淡笑,“胡所,你那只眼睛看到我襲警了,是你的手下自己電了你另外一名手下的,就連陳老板都是他自己電了他自己的。”
胡德彪一愣,隨后一臉猙獰的盯著陸炎對那名手下大吼道,“張錢,給我狠狠的電死這小子,他要是剛動,老子我一槍蹦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