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楚陽那張人畜無害的笑臉,鄭文輝心中萬馬奔騰,直接將后者全家女性集體問候一遍。
本來打算用自己最擅長的籃球羞辱楚陽,結果卻反被血虐,而且還是最體無完膚的那種;
本來打算在林紫涵以及那些觀看球賽的人面前裝一把逼,結果卻成全了楚陽,提升了他的逼格。
這尼瑪...逼都讓楚陽裝完了,自己以后還怎么裝?
鄭文輝越想越憋氣,只感覺胸口發(fā)悶嗓子眼發(fā)干。
噗嗤!
一口血吐出,隨后鄭文輝直接向后摔倒在地,那些狗腿子緊忙將鄭文輝團團圍住,滿臉緊張地問著有事沒事。
楚陽也有些發(fā)懵,心說這貨的氣性也太大了吧?
緊走幾步來到鄭文輝身旁,楚陽用一種安慰的語氣說道:“那個..鄭大少啊,不就是輸幾萬塊錢外加顏面掃地,至于這么大反應嗎?大不了..大不了咱們再比一次,我假裝輸你幾個球也就是了,你可千萬別生氣啊,氣大傷身,你看看你都吐血了,看了怪讓人心疼的。”
我去年買了塊表!這尼瑪是安慰我還是故意氣我呢?
輸點錢?
那特么是“點”嗎,整整四萬華夏幣,老子半個月的零花錢??!
顏面掃地?
何止顏面掃地那么簡單,你丫都把老子的臉都打腫了。
這還不叫事?那你忒么說說什么才叫事?
鄭文輝嘎巴嘎巴嘴愣是沒說出半個字,腦袋一歪直接暈死過去。
“喂喂喂,我說你先把賭注給我再暈??!”楚陽滿臉急切地說道。
眾狗腿子聽完差點栽倒在地,只不過此時他們都在忙著送鄭文輝去醫(yī)院也就沒搭理楚陽。
楚陽則是笑呵呵地走到還處在震驚狀態(tài)的林紫涵身邊,調笑道:“親愛的,你老公我夠厲害吧?哦對了,快點執(zhí)行剛才的賭注。”
林紫涵終于回過了神,看著楚陽滿臉得意的笑容,這才反應過來他口中“執(zhí)行賭注”的真正含義,俏麗的臉頰瞬間布滿紅霞。
“你不會反悔吧?在我的印象里林大小姐可是出了名的恪守諾言。”楚陽很巧妙地用了拍馬屁的方式將了林紫涵一軍。
“在一起!”
“親一個!”
“......”
周圍人看熱鬧的學生們起著哄,楚陽血虐紈绔大少鄭文輝給不少人出了口惡氣,尤其那些被搶了籃球場地的學生更是拍手稱快。
林紫涵被弄得騎虎難下,只好在心里不斷說服自己:不就是親一下嗎沒什么大不了的,怎么說也要保持本小姐“一言九鼎”的光輝形象,一念至此,林紫涵踮起腳尖對著楚陽的側臉輕啄了一口,原本就紅暈的臉頰此刻顯得格外嬌艷欲滴,美得不可方物。
楚陽滿臉震驚,他也沒想到林紫涵能當眾吻自己,雖然只是側臉,但也絕對是破天荒了,難道這妞真被自己的王霸之氣折服啦?
不多時救護車趕到,鄭文輝被抬上車時仍舊人事不省?! 〕栟D身對林紫涵低聲說道:“林大小姐,剛才我這演技怎么樣,絕對能與那些奧斯卡影帝媲美了吧?”
“德行!”
林紫涵白了楚陽一眼,話鋒一轉說道:“還真沒看出來你籃球這么厲害。”
“那是,我這宇宙無敵全能大帥哥的名號可不是吹出來的。”楚陽很是得瑟地說道。
“你那名號是不是吹出來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的臉皮厚度確實無與倫比。”
說到這林紫涵頓了頓,話鋒一轉說道:“你今天讓鄭文輝顏面掃地,以他那小肚雞腸的性格絕對會報復你,我勸你還是小心謹慎點好。”
“放心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就在林紫涵心中有點佩服楚陽勇氣可嘉時,就聽這貨笑著補充了一句:“到時候大不了躲琪姐家里去,看他鄭文輝能拿我怎么辦?”
咣當!
林紫涵被雷得險些摔倒在地,原來是這么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方法!
“看在你今天表現(xiàn)不錯的份上,本小姐請你吃中午飯。”林紫涵笑著說道。
楚陽剛想說話,就聽身后傳來一道銀鈴般的笑。
“涵涵,也帶我一個好不好?”
楚陽順聲音望去,說話之人正是那天送林紫涵來醫(yī)務室的圓臉女孩。
“帥哥,不介意我來當電燈泡吧?”王萌萌看著楚陽問道。
不待楚陽表態(tài),林紫涵接過了話茬:“萌萌,你怎么來啦?”
“我早就來了,就在剛才我還看到某人主動給校醫(yī)帥哥獻吻呢!”王萌萌調笑道。
林紫涵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隨后竟然害羞的跑開了。
楚陽有些無語,本來還想著省頓午飯錢,現(xiàn)在看來泡湯了。
“愣著干嘛,還不快點去追?”王萌萌提醒道。
楚陽有些尷尬地解釋道:“其實我和林紫涵不是那種關系...”
“我知道你們的真實關系!”王萌萌直接打斷:“但是你沒聽說過日久生情嗎,只要你們長時間接觸慢慢就會修成正果的,我支持你哦!”
楚陽滿臉疑惑地問道:“你為什么支持我追林紫涵?”
“因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涵涵主動親男孩子呢!”王萌萌笑嘻嘻地說道。
楚陽怔了怔,沒想到林紫涵竟然這么保守,如此說來自己那天在火車上碰了她的前面也是第一次嘍! ......
青海市人民醫(yī)院。
VIP病房內。
鄭文輝雙目無神地凝望著天花板,每每想到在籃球場上被楚陽羞辱,他都有種一頭撞死的沖動。
臉都丟到天上去了,自己還怎么在校隊里面混?
尤其林紫涵還在旁邊觀戰(zhàn),以前自己可是經(jīng)常在她面前吹噓自己籃球技術有多厲害,現(xiàn)在倒好,籃球高手的形象渾然崩塌。
“楚陽,本少爺跟你勢不兩立。”鄭文輝怒喊著。
咔嚓!
病房門打開。
隨后一個身材魁偉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如果仔細觀察,鄭文輝的相貌與他有幾分相似
,此人正是游龍集團的掌舵人---鄭云峰。
“爸,您...您怎么來了?”鄭文輝有些詫異地問道。
鄭云峰皺了皺眉,說道:“你都躺進醫(yī)院了我能不來嗎?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游龍集團屬于青海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龍頭企業(yè),就算在整個華夏,游龍集團都能排得上名號,鄭云峰也屬于在商界呼風喚雨的人物,但是他唯一的缺點就是太溺愛孩子,今天得知兒子受傷住院,他直接跑開手頭上的一切事宜趕來醫(yī)院。
“說說吧,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鄭云峰沉聲道。
對于父親鄭文輝有著本能的懼怕,所以他沒有絲毫隱瞞就將事情的經(jīng)過訴說一遍,包括之前發(fā)現(xiàn)林紫涵與楚陽在醫(yī)務室親熱的事情也原原本本說了出來,鄭宇峰靜靜的聽著,臉上隱隱有厲色閃現(xiàn)。
鄭云峰現(xiàn)在很憤怒,打狗尚且需要看主人,更何況是打人呢?
雖然對方并沒有打人,但這種讓兒子顏面盡失甚至讓他留下心理陰影的做法更可惡。
“你查清楚陽的底細了嗎?”鄭云峰陰冷地說道。
鄭文輝搖了搖頭,說道:“我只知道他是陸副校長介紹進來當?shù)男at(yī)。”
“燕京陸家的人?”
鄭云峰臉上閃過一抹凝色,看來在未摸清楚陽真正底細之前還不能輕舉妄動,但這個仇必須得報。
“文輝,你好好在這里養(yǎng)傷,至于那個楚陽暫時不要去招惹,我會幫你處理好的。”鄭云峰淡淡地說道。
鄭文輝不敢多言,他知道父親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打算。
說完之后鄭云峰離開病房,對著站在門口的白發(fā)老者恭聲道:“福伯,有件事需要您親自去調查一下。”
......
吃過午飯,楚陽回到醫(yī)務室值班。
回想著在籃球場發(fā)生的事,楚陽感覺心中有些忐忑。
鄭文輝始終是自己的心頭之患,但事已至此根本無法善了,真不知道他們還有什么方法對付自己,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誰都不知道他們會在什么時候突施暗箭,尤其鄭文輝的老媽可是青海大學的“扛把子”,如今自己的形勢完全屬于身在矮檐下,然而低頭又不是自己的風格。
叮鈴鈴!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一看來電顯示出現(xiàn)的號碼,楚陽臉色微變,對方的報復不會來得這么快吧?
“喂,琪姐?”楚陽緊忙將電話接通。
“來我辦公室一下,盡快。”
陸雪琪說完根本不給楚陽發(fā)問的機會,就掛斷了電話。
楚陽輕嘆了口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大不了不在學?;炝?,俗話說得好: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腳下加緊步伐,不到十五分鐘楚陽已經(jīng)來到了陸雪琪的辦公室,看著端坐在眼前的都市麗人,楚陽不由得深深被吸引,尤其是陸雪琪身上散發(fā)出那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氣質,更是讓人有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感覺。
“坐。”陸雪琪淡淡地說道。
可能是因為上次接受推拿治療的原因,陸雪琪現(xiàn)在看到楚陽就有一種羞怯的感覺。
楚陽笑著說道:“琪姐,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兒?”
“咱們學校要組織表演系的學生去電影拍攝景區(qū)旅游,考慮到學生們的安全,必須有醫(yī)生隨行,所以我想著讓你跟著一起去。”陸雪琪淡然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