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樓下的早點店我算是見識到了這小妮子的飯量,這也太能吃了,一個人吃了三屜包子,兩根油條,還得喝碗粥!
“不是你也太能吃了,你是不是以前都沒吃過飯??!”
“你才能吃呢!你懂什么,鬼門傳人為了要恢復(fù)自己損失的法力就必須靠攝取能量,本來是應(yīng)該從天地萬物的汲取的,不過現(xiàn)在沒時間了,只能靠吃東西了。”一邊說著這些話,她居然又加了一碗餛飩,我現(xiàn)在開始心疼自己的錢包了。
“我請你吃飯,你是不是該給我講講,這些東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包括你脖子上的那玩意兒。”我對著她脖子上的項鏈努了努嘴。
“哦,小白啊!”這丫頭立馬心領(lǐng)神會。
“這里人多眼雜,不方便講還是在路上我給你慢慢講吧。”她終于是心滿意足的擦了擦嘴。
我略微一思索,這羅菲靈說的也是,這里也確實是不方便聊這些東西,畢竟在一個早點鋪被人聽見倆人在聊神神鬼鬼的東西,恐怕會被當(dāng)成瘋子吧。
等到出了早點鋪,我的錢包早就是空了一半。
羅菲靈轉(zhuǎn)過來對我說:“走吧,去咸陽,去找你的義渠鬼尊。”
說罷拉著我就要走,我一把掙脫了她,說道:“你也是要利用我,我跟你去了有什么好處?”
羅菲靈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我再說一遍:“不跟著我你會死明白嗎?”
雖然我心里已經(jīng)明白我必須得跟著她了,但是有些該裝的比還是要裝的。
我對著她含蓄一笑,你怎么就知道,身為義渠鬼尊后人的我,真的沒有任何法力呢?
我本以為這樣會糊弄到她,讓她對我放尊重一點。
沒想到她上來就給我個大鎖喉,在我耳邊如何惡魔一般笑瞇瞇地說:“我再問你一遍走不走,不然我現(xiàn)在就閹了你。”
“走走走!現(xiàn)在就走,你是爹行了吧,聽你的,聽你的。”我實在沒想到這個看起來軟軟糯糯的小姑娘這么彪悍。
不對……也許我早就該知道了。
隨即我連去公司辭職的機會都沒有便被她拉著上了路,不過也沒關(guān)系反正這個破公司對我也不好,這個城市也沒有什么值得我留戀的。
“咱們先去哪里啊?”我對這趟未知的旅程還什么都不知道呢。
“咱們得先去你老家,找到鬼尊敕令,然后才能去咸陽找你的義渠鬼尊,所以勞煩您帶路了。”這丫頭一臉壞笑的看著我。
隨即我們便踏上了前往鄉(xiāng)間的大巴車,一路上默默無語,羅菲靈的臉上看不見一點的表情。
這直接導(dǎo)致我一路上不止一次被警察,售票員,好管閑事的大媽問道:“小伙子,你知道你旁邊的女生叫什么名字嗎?你們認識嗎?”隨即還得滿臉關(guān)切的問羅菲靈:“姑娘,你認識她嗎,沒事的,如果你是被逼的就說出來,他不敢怎么樣的。”
我就這么長的像拐賣少女的販人子嗎!
是是是,我承認我長的老了一點,羅菲靈這樣長相的絕妙女子應(yīng)該不會看上我,但是也不至于逢人便問吧。
我甚至覺得這一切都是一場噩夢,羅菲靈啊,羅菲靈,你是上天派來懲罰我的吧。
終于是一路顛簸到了我的老家,羅菲靈當(dāng)即便命令我說:“前面帶路,去你家老房子看看。”
我甚至覺得我仿佛就是放牛的王二小,被小東日給抓住了。
一路上我也是感慨著物是人非,當(dāng)年那些熟悉的房屋好像都沒有了,不知什么時候村頭也長出了幾人也合抱不下的大柳樹。
我一邊帶路,一邊給羅菲靈講著我當(dāng)年的童年趣事,正當(dāng)我走到我家的時候,我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我家呢?。。≡趺锤某韶i圈了?。。?/p>
羅菲靈也是狐疑地看著我:“你沒走錯路吧?”
“不可能!我家還能走錯?”隨即我便攔下一個路人。
“師傅,這塊是雙水村嗎?”
“雙水村是旁邊的村子,你走錯了。”村民還熱情的給我指路。
對不起,真是打擾了。
羅菲靈當(dāng)即便不再搭理我:“傻比”。
“你說話對我就不能尊重一點?好歹我也是鬼尊后人,萬一我找回了力量,你就不害怕?”
“哪那么多廢話,至少你現(xiàn)在還是個需要我保護的廢物,快點的!”說著居然還狠狠的推了我一下。
在我倆走在鄉(xiāng)間泥濘的道路上的時候,羅菲靈居然難得的主動開了口。
“你不是想知道我脖子上小白的事情嗎?我給你講講吧。”
“嗯,你講吧,洗耳恭聽。”我還是很好奇這個為羅菲靈所用的女鬼的事情。
“這個故事很長,你不要打斷我。”
原來小白叫白素素,原本是一個青樓女子,可惜是紅顏薄命,在沒當(dāng)青樓女子之前只是個窮苦人家的孩子,孝順父母,可是自己村子里的惡霸居然要搶占自己,就又一次來她家中提親失敗后,竟將強行擄走,白素素的父母到衙門告官,無奈惡霸與衙門也有所勾結(jié),官府不但沒有為白素素伸冤,反而是將其父母押入大牢,白素素在惡霸家中度過了幾年以淚洗面的日子,最后竟又被買入紅樓,在紅樓中上吊而亡。
“她的故事就是這樣的。”羅菲靈說完后,我難得的沒有貧嘴,白素素的故事確實是凄慘,我也稍微有些許動容。
恍惚間,我竟突然聽見周圍仿佛有女人哭泣的聲音,最近連續(xù)的變故確實是讓我有些神經(jīng)衰弱,居然一下子原地跳了起來。
隨即哭聲停止,一個遙遠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公子不必驚慌,小女子白素素這廂失禮了,方才小女子聽聞自己的故事,難免悲從中來,竟驚嚇到了公子,小女子罪該萬死。”
我一臉狐疑的看著羅菲靈:“怎么?白素素還能和我說話???”
羅菲靈看著我一臉沒見識的樣子笑了出來:“還鬼尊后人呢,真是沒有見識,昨天晚上的女鬼都能和你說話,為什么白素素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