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萬紅頓時慌了。
要知道,萬草堂可是中州有名的藥堂。
不僅藥材齊全,真材實料。
門下的醫(yī)師也信賴可靠。
寵物店有寵物生病了,就得靠他們的獸醫(yī)來看。
最重要的是,萬草堂名聲在外,和他們合作,也間接在給寵物店打廣告。
要是沒了,對他們來說,那就是晴天霹靂啊!
“廖總,您可不能取消合作?。?rdquo;
“我們一家老小,都指著您活呢!”
廖文斌皺著眉頭,看向了陳默,想要詢問他的意思。
陳欣妍率先說道:“姑姑啊,要不你們給我哥賠個不是,興許我哥寬宏大量,網(wǎng)開一面呢?”
“小丫頭片子,你……”陳萬紅張口就想罵,可還是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因為現(xiàn)在傻子都能看出來,廖文斌是真的認識陳默。
在陳默面前,就跟孫子似的。
“那個,小默,之前是姑姑不對,姑姑給你道歉!”陳萬紅倒了一杯酒,喝了個底朝天,“咱們這么近的親戚,又都認識廖總,關(guān)系應(yīng)該搞好點才對嘛!”
說完,沖著袁良岳和袁章狠狠瞪了一眼:“你們倆愣著干什么,還不快來給小默敬杯酒!”
父子倆臉都綠了,就跟吃了屎一樣。
但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只能各自倒了一杯,給陳默敬酒!
“小默,都是自家人,差不多就算了!”陳萬興還是念及親情的。
“好,那就聽我爸的!”陳默說道,“廖掌柜,一碼歸一碼!”
“是,都聽陳神醫(yī)的!”廖文斌連忙道,“陳萬紅,我收回剛才的話!但是,以后務(wù)必對陳神醫(yī)尊重點!”
“知道了,廖總放心!”陳萬紅臉上賠笑,半個屁都不敢放了。
“那個,廖總啊,我知道我們家小默的確會醫(yī)術(shù),但可不敢稱神醫(yī),還是不要捧的太高了!”陳萬興說道。
“叔叔說的是!”廖文斌笑著應(yīng)聲。
陳萬紅聽的心里那叫一個酸。
廖文斌和陳萬興年紀差不多,他居然喊叔叔。
照這樣,自己這個當姑姑的,豈不是和陳默同輩!
不過,她現(xiàn)在算是明白過來了。
感情是因為陳默懂醫(yī)術(shù),才讓廖總這副態(tài)度。
哼!
她才不信,她這個侄子有這么大本事。
要么就是忽悠,要么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讓廖總誤會了。
以后一定要找機會說清楚!
“爸媽,我和……小蕭,還有廖掌柜有點事情要談,要不然,今天就到這里,你們先回去?”陳默這時候說道。
“行,那我們就先回去了!”陳萬興見飯吃的也差不多了,一行人就走出了包間。
陳默看向了蕭雅晴:“剛才,多謝了!”
“客氣了!”蕭雅晴一笑,“我也是順水推舟!”
“所以……”陳默又看向了廖文斌。
廖文斌連忙解釋道:“陳神醫(yī),是這樣!今天一來是給你賠罪的,二來,是想引薦一下蕭老板,她想找你治??!”
“本來剛才我倆想主動進來敬酒,但是蕭老板聽到你們的對話,就自己進來,冒充了一下你的女朋友……”
陳默點頭:“哪里不舒服?”
“這……”蕭雅晴俏臉一紅,有些難以啟齒。
“兩位,你們聊!”廖文斌知趣,主動退出了包間。
蕭雅晴咬了咬嘴唇,這才說道:“陳神醫(yī),我……我胸部有腫瘤,兩個,都有!”
陳默眉頭一挑:“兩個都有,比較少見!”
“嗯!”蕭雅晴的臉色,變的有些蒼白,“而且,屬于關(guān)聯(lián)性腫瘤,動手術(shù)的話,復發(fā)率太高!所以,醫(yī)生給出的建議,是直接整個切除!”
“作為女人,如果失去了這個,那就……那就不是一個完整的女人!”
“不到最后,我都不想做……”
陳默朝她領(lǐng)口處瞥了兩眼:“全部切除,確實可惜了!”
蕭雅晴臉頰一紅,感覺自己被調(diào)戲了,不禁有些惱羞。
心想這家伙年紀輕輕,廖掌柜卻奉為神醫(yī),也不知道,到底靠不靠譜?
“陳神醫(yī),你有什么辦法,可以治嗎?”
“把衣服脫了!”陳默干脆直接。
“脫,脫衣服?”蕭雅晴以為自己聽錯了。
“脫衣服,按摩!”陳默說道。
“按,按摩?”蕭雅晴深表懷疑,“陳神醫(yī),你確定?”
“用特殊手法,將腫瘤在內(nèi)部化解排出,自然就好了!”陳默解釋了一句。
“這……”蕭雅晴猶豫了。
她蕭雅晴從小自己打拼,一心忙事業(yè),把雅晴酒樓做的有聲有色。
如今雖然到了二十七八的年紀,可也一直是單身。
之前談過一個男朋友,也僅限于牽手。
現(xiàn)在倒好,陳默上來就要她脫衣服。
還要按摩!
怎么想都覺得羞人!
“陳神醫(yī),還有其他方法嗎?”
“施針!”陳默開口道,“但是,過程會十分痛苦,你難以承受!”
“并且可能會留疤!”
蕭雅晴聞言,簡直要哭了!
這么看來,是沒得選了!
可轉(zhuǎn)念一想,比起全部切了,這又算什么?
索性一咬牙一跺腳:“陳神醫(yī),我暈針,還是按摩吧!這里不方便,你跟我到我的休息室去吧!”
陳默跟著她,來到了平常休息的房間。
嘩啦!
蕭雅晴解開長裙,往沙發(fā)上一趟,緊閉著眼睛:“來吧!”
好家伙!
猝不及防的洶涌跳動,把陳默都給驚到了。
都說非禮勿視,可此情此景,很難不視?。?/p>
他心里微微發(fā)熱,走上前道:“按摩之前,還有個問題,需要問清楚!”
“什么問題?”
“你這,是橡膠的,還是純天然的?”
“什么?”蕭雅晴猛然睜開眼,一把拉過裙子蓋在了身上,羞憤不已,“陳默,我以為,以廖掌柜的眼力,應(yīng)該不會判斷錯!”
“可沒想到,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進尺!”
“這哪里是會治病的神醫(yī),分明就是個登徒浪子!”
陳默一愣:“蕭老板,我若不問清楚,怎么拿捏力度,萬一按壞了呢?”
“既然你覺得我是登徒浪子,不想治,那就不治!”
“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