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痛,瞪了二哥一眼。
“氣急攻心,悲憤交加,年紀又大,保住一條命就實屬不易了!”
老爹語氣淡淡的,看上去于大爺并無大恙。
平日里老爹也算是個熱心腸的人,估計這于大爺真的只是看見女兒去世以后太過傷心所以暈倒了!
“爹……這是……怎么一回事。”老二皺眉問道。
“昨晚我跟三弟打了一晚上于欣的鬼魂,怕是有人在控她的魂。”二哥看了看床上的于大爺,示意我們臥房再說。
老爹挑眉看了老二一眼,我們一齊掩上門去了堂屋。
“老二,你說說你的想法。”
“兒子認為,應(yīng)該是有人用了秘術(shù)邪術(shù),控魂于欣。此人的本領(lǐng)應(yīng)當(dāng)不小。”二哥低聲分析道,“否則,兒子應(yīng)該是看不見于欣的。昨兒夜里……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我一臉懵,看著二哥。他為什么說是有人控魂呢?萬一就是那于欣在投胎路上被王五趙六迷了心智,變成怨氣極重的厲鬼。
雖說只有我有撞陰體質(zhì),能看見一些鬼魂冤魂啥的,但……也有萬一的嘛!
我不服的辯道:“不!萬一就是于欣自己呢。我看書上有說如果是被迷了心智從了惡鬼道,尸體也是會腐爛的,尤其是每施展一次邪術(shù),尸體的腐爛就會快一分。”
老爹看向我們,不辭一言。
“爹,你說呢?”我跟二哥異口同聲地問道。
老爹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贊道:“老二說的,有一半不錯。于欣的魂魄之前一直在這具尸體里面,昨天去找你們的根本不是她。
“是誰?”我急道。
我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昨天晚上來的竟然另有其人!那……那個人怎么能擁有和于欣一樣的臉,又怎么能幻化成我二哥能看到的鬼魂呢?
二哥屏了一口氣,不可置信地看向老爹道:“您的意思是……那,去找我們的到底是誰?又為什么用于欣的臉?”
爹沏了一壺茶,緩聲道:“不錯。她的魂魄已經(jīng)離開了人世。昨晚去找你們的那個東西是誰目前我也不知道……”他看了眼我們,繼續(xù)道,“不過,我想,去找你們的或許不是鬼魂。而是你們進入了一股能量場。在那個能量場里,可以讓人產(chǎn)生幻覺幻象,所以老二才能看到于欣。”
“那我跟二哥怎么會進入這種能量場里呢?我跟二哥可是真的差點死了!我們受的可是實打?qū)嵉钠と鈧?!噢不!爹你一會得給我瞧瞧!我有沒有內(nèi)傷!”我嚷嚷道。
老爹說:“關(guān)于這種秘術(shù)……我也知之甚少,此事頗為古怪。我還給去研究研究……”
“秘術(shù)?”二哥困惑的看著我爹。
老爹此時不再回答,將茶水潑在地上,道:“回家吧。”
“誒……”
我還想攔著老爹問個明白,二哥拉住了我,對我搖了搖頭。
我奇怪地看著他們。
正當(dāng)我們準備掩門離開于家大院之時,于大爺毫無征兆地出現(xiàn)在了我們面前。
“于大爺?您怎么出來了,不好意思我們不辭而別……您可好些了?”二哥問道。
“這……阿鈞,客套話我也不說了……顧……顧老爺子,我女兒……她怎么入土啊?”
于大爺看起來臉色極為蒼白,整個身體都有一種古怪的僵硬。我忍不住想去扶他,于大爺卻好像提前預(yù)料到一般,側(cè)身斜倚在門框上。
我尷尬地收回了手。
“不擔(dān)心,我有辦法讓她再入六道輪回,投胎轉(zhuǎn)世。”老爹拍了拍于大爺瘦削的肩膀,左手從口袋里拿出兩張黃符遞給他,囑咐道:“這兩張符是護身符,每日貼在胸口即可保命,若是遇到強敵可以撕掉保命。切記,不可濫用!”
于大爺笑的勉強,似乎只是將笑容貼在臉上一樣。
他連聲謝道:“謝謝……謝謝顧老爺子……咳……等我身體利索了,定登門拜謝。”
老爹淡淡一笑,并沒有多說什么。
“走吧。”二哥拉著我,對著站在門口的老爹喊道:“爹,我們走吧!”
老爹回頭看了看于家大宅,并沒有理會我們,對于大爺說道:“您姑娘,怕是停不了三天了。早日起棺,入土為安吧。”
“誒……好好……”
說罷,老爹徑自走上了回家的路。
“二哥,你說,為什么老爹還要給于大爺護身符呢?”
“不知,不多問。”
“誒……二哥,為什么你總是這樣?你不好奇嗎?”
“不好奇。”
二哥繃著一張臉,和昨晚救我時的二哥儼然不像同一個人。
真奇怪……明明是個好人,但是總是一副克己復(fù)禮,不通人情的樣子。
此時,我開始想念那個和我臭味相投的大哥了。
要是他在,肯定跟我侃天侃地,聊他個東西南北的。
我掐著日子,大哥也已經(jīng)離開數(shù)月了,老爹和大哥一前一后的離開。如今老爹回來了,我大哥還不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