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慘叫,柳天虎雙眼血紅的倒在地上威脅道:“孫子,你最好弄死我,不然下次老子絕對弄死你們,我要當著你的面,把你老婆虐殺!”
趙飛冷笑一聲:“沒有下次了。”
說著,手中的彈簧刀直接對著柳天虎的襠部用力甩去……
一道雪白亮光閃過。
柳天虎跨間頓時一涼。
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殷紅便瞬間充斥了他的視野!
伴隨著一道殷紅血箭飆射而出。
柳天虎可以清楚感受到,他小兄弟現(xiàn)在已經(jīng)與他徹底分離!
他成了舊時代以來的,最后一個太監(jiān)?!
“??!”
慘嚎一聲,悲痛交加之下,柳天虎雙眼一翻,頓時徹底痛昏了過去。
孟慧已經(jīng)徹底被這一幕給嚇傻了,整個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嫂子,嚇到了?”
手腕一翻,趙飛將刀扔在了一旁,沖著孟慧關(guān)切問了一句。
“小,小飛……”
孟慧回過神兒,驚懼看向趙飛。
作為鄰居那么多年,他還從來沒有見過趙飛這么殺伐果斷的一幕。
“這家伙躺在這兒,多少有些不好,我先把他處理了。”
沖她笑笑,趙飛低頭拎起地上的柳天虎。
柳天虎身材極壯,個子又高。
但現(xiàn)在,被趙飛拎在手里,就如同一只弱不禁風的小雞崽兒一般。
處……處理?!
孟慧一驚,急忙咬牙跟上出門的趙飛,叮囑道:
“小飛,千萬別殺人!為了這個人渣,不劃算……”
趙飛只是沖她微微一笑,像丟垃圾一般,直接將柳天虎甩出孟慧家的大門。
“砰!”
被狠狠扔在地上,才剛昏迷過去的柳天虎頓時蘇醒過來。
見他又準備扯開嗓子慘嚎,趙飛冷冷瞥他一眼,隨意將腳旁的東西踢到他身前。
“奉勸你一句,趕緊拎著你這小兄弟,去找醫(yī)生接,指不定還能接的上。”
柳天虎臉色變幻一陣兒,想起趙飛剛才威猛身手,下意識慫了。
“你,你特么給老子等著!這事兒,咱倆沒完!”
趙飛斜著眼看他。
若不是顧忌這是在孟慧家里,他能將這人渣折磨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老子等著你!”
看著柳天虎像條狗一樣,咬牙拾起寶貝,灰溜溜的一路往家奔,趙飛心里不由有些痛快。
先前時候,只有柳天虎欺負村里人的份兒。
哪兒有人能像現(xiàn)在這樣,將他羞辱到這種地步?
看著趙飛在月光下的側(cè)臉,孟慧一時間看的不由有些癡了。
守寡這么久,還從來沒有過任何男人,像今天的趙飛一樣,帶給她難以取代的安全感……
可正當這時,一道蒼老且虛弱的聲音突然從不遠處響起。
“小飛,是小飛么?”
趙飛下意識轉(zhuǎn)頭。
與孟慧家僅僅隔著一個矮墻的破敗院落,正有著一個滿頭白發(fā)的老婦人正沖著這邊張望。
“媽?”
看見老婦人,趙飛臉色一變。
在農(nóng)村里,入贅是很沒有面子,很丟人的事兒。
男方入贅到女方家里,就意味著與原生家庭,割斷了聯(lián)系……
而趙飛,先前也是因為怕人看笑話。這才一直沒有怎么回來看過自己的老母親。
上次回來,好像還是上個月?
這怎么才一個月的時間,母親就蒼老成這副樣子了?
眼眶一酸,趙飛一時愣在原地,不知該做什么。
孟慧倒也識趣兒,一斂凌亂發(fā)絲,轉(zhuǎn)身回屋關(guān)門。
“小飛,嫂子這邊沒事兒了。嬸子挺想你的。要不,你就先跟嬸子好好聚聚?”
趙飛微微嘆了口氣,強忍著心酸,擠出一絲笑上前。
“媽,怎么這么晚了還沒睡?”
李芬拄著根木棍顫巍巍打開柴門,一把攙住了趙飛,盯著他上下來回仔細打量。
她性格好強,又知道柳大山一家差不多都是什么為人。
所以,哪怕平時再想兒子,都強忍著從沒主動登過柳家的門。
紅著眼眶拍拍趙飛手背,李芬拽著他就往院里進,邊走還邊絮叨:
“人老了,睡得淺。聽見你孟家嫂子院里有動靜,就有些放心不下,起來看看。”
“小飛啊,你在柳家……這怎么還瘦成這樣子了呢?”
“還好,前兩天媽做零活兒,掙了些錢,買了你愛吃的小麻花。一直藏著,就等你回來呢!”
聽著李芬的絮叨,趙飛鼻腔更酸。
自己老爹去世,是母親一把屎一把尿的,含辛茹苦的將自己給養(yǎng)大成人。
平日里,農(nóng)活勞累,操勞過度,落下了一身的大病小病不說,就連容貌看上去都比尋常老太太更加蒼老……
還沒被李芬按在凳子上,趙飛突然想起一件事兒來。
“媽,你先別急給我弄吃的。
我這段時間,正好從電視上學了些養(yǎng)生的按摩,今兒剛好能給你按按。幫你解解累。”
不容李芬拒絕,趙飛就將她攙到了床前。
李芬一愣,旋即樂呵呵趴在床上。
“那可好,正好,趁著這功夫,媽跟你說會兒話……”
趙飛一邊聽著李芬絮叨些家長里短,一邊暗自運轉(zhuǎn)綱目修仙決。
找準穴位,趙飛緩緩伸手,輕柔的在李芬身上揉捏起來。
李芬身上的病不在少數(shù)——低血壓,心臟病,老寒腿,胃病……
平日里,這些病就將她折磨的夠嗆,連覺都睡不安穩(wěn)。
但隨著趙飛的按摩,李芬只覺一股熱流緩緩流經(jīng)全身。
一時間,身體上的病痛竟然好似緩解不少!
一股濃厚困意襲來,李芬只來得及將枕頭下藏著的五十塊錢掏出,便沉沉睡了過去。
在確定李芬身體內(nèi)的頑疾大多已經(jīng)緩解,或者去了病根兒之后,趙飛這才停手,拉過一旁的舊被子給她溫柔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