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趙天龍的所作所為,云雨薇就忍不住一陣惡心。
目前云氏集團面臨資金鏈斷裂,渠道全部被打死。
這種生死存亡的危急關頭,趙家非但不幫忙,反而落井下石。
尤其是趙天龍,不僅全面搶走云家的生意。
還想要強行入股成為云氏集團最大的股東,從而控制云氏集團。
不僅如此,趙天龍連入股都要作為逼婚的理由。
這可真是空手套白狼!
好惡心的趙飛龍!
……
云城南郊會所,帝王廳。
趙天龍左擁右抱,沉浸在溫柔鄉(xiāng)中不可自拔。
他根本沒意識到,自己頭上的帽子早就已經綠了。
此時,包廂的門突然被打開,一個手下臉色極其難看地走了進來。
“少爺,你讓我們去盯著云小姐,結果昨天晚上她果然出事了!”
聽到出事了,趙天龍一臉得意。
“是不是云氏集團又有什么大麻煩讓她頭疼了?”
小弟臉色更難看了:“不是!是她……竟然……竟然跟一個小保安睡了!”
聽到這話,趙天龍雙眼險些掉下來,臉色猛地就陰沉!
“什么?她跟一個臭保安睡了!”
趙天龍簡直不敢相信,但此時小弟卻已經遞上幾張照片。
照片里云雨薇就勾在張凡的脖子上。而且張凡的臉上還有好幾個吻痕。
另一個照片是張凡從總裁辦公室出來以后,脖子上帶著一些抓痕。
第三張照片則是云雨薇從辦公室出來后,脖子上沒能遮掩住的吻痕。
看到這里,趙天龍差點氣得原地去世。
“這個臭婊子!”
“平日里連個手指頭都不讓我碰一下,裝得那么清高。”
“現在居然隨隨便便就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一個臭保安!這個下賤的女人!”
趙天龍氣的直接撕碎了照片。
片刻之后,冷靜下來又趕緊問:“現在有多少人知道這個消息?”
小弟根本不敢回答,拍照片的人,還有安插到云雨薇身邊的人,加起來好多呢。
趙天龍看他的臉色也明白了,頓時大吼:“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總之,必須讓這些人給我閉嘴!”
“這件事要是敢泄露出去半分,我讓你們都死!”
手下慌忙點頭:“是!少爺!”
趙天龍氣得青筋暴跳,喘氣十分粗!
他是省城趙家的大公子,有無數雙眼睛盯著。
整個云城都知道他追云雨薇那么多年,卻連于雨薇的手指頭都沒碰到過。
現在云雨薇卻和一個小保安留宿一夜,這是在嘲笑他連一個保安都不如嗎?
這件事都決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
否則趙家顏面掃地,他趙天龍也別想再抬起頭來。
“臭保安!”
“云雨薇!”
“你們這對奸夫淫婦!竟敢綠我,我要你們死!”
趙天龍坐在椅子上越想越氣,感覺像吃了一只蒼蠅似的。
尤其是盯著地上被撕碎的照片,上面隱約還能看到兩人勾搭的畫面。
這讓趙天龍更是怒火中燒,抓起桌上的東西就開始砸。
很快房間就已經被他砸得稀碎,他的情緒才稍微平穩(wěn)了一點。
實在氣不過的他,抓起電話就打給了云雨薇。
電話接通后,他直接一頓怒斥。
“云雨薇!”
“你這個臭婊子,馬上給我滾過來!”
“今天你要是不把大爺我伺候得舒舒服服,老子讓你云家活不到明天!”
聽到這話的云雨薇在電話那頭怒吼:“趙天龍,你有病吧!”
“我說了,婚前我是不會有婚前行為的!”
聽到這話的趙天龍簡直要氣瘋了:“他媽的,你個臭婊子裝什么裝?昨天晚上你勾引保安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老子給你30分鐘的時間,再不過來,老子一個電話讓你云家所有的生意全部被切斷!”
“還有你們這對奸夫淫婦的那些照片,我讓全世界都看清楚!”
吼完這話,趙天龍直接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云雨薇氣得渾身發(fā)抖,她怎么也沒想到。
自己居然被趙天龍用這種手段跟蹤著,監(jiān)視著。
一想到那些照片要是被流傳出去,她自己和云氏集團可就全毀了!
云雨薇手中的手機滑落在地上,她蹲在地上無助的哭泣。
腦海里面一遍又一遍的捫心自問,到底去還是不去?
如果去,一定會被他瘋狂的踐踏,凌辱。
可如果不去,云氏集團一定會出事,那些照片一定會流出去。
趙天龍從小就是個瘋子,出了名的混賬。
讀書時候他就喜歡欺負女同學,逼迫別人吃屎,甚至把人打死……
即便人命關天,可最后趙氏集團都能夠幫他化險為夷。
由此可見,趙氏集團足夠有一手遮天的能力。
而且,趙天龍追了云雨薇很多年了。
如果不是這些年來云氏集團有很強的根本,她也早就被趙天龍毀了。
可現在云氏集團已經是強弩之末,根本保護不了她了。
如果她不就范,云氏集團傾刻間就會飛灰湮滅。
到時候連她也會香消玉殞……
此時,云雨薇想起了關于趙天龍的一個更可怕的傳聞。
聽說他為了自己的未來,還親自把已經出生了兒女活活掐死了。
虎毒還不食子呢,趙天龍卻如此的陰毒。
由此可見,他就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畜生!
一想到這里,云雨薇就有些擔心自己會被他掐死。
可他們的婚期就在下個周,這緊迫的時間讓她頓時感到致命的窒息。
可沒辦法,即便父親強烈的反對,父親一人也抵不過二叔和三叔的人的無情壓力。
身在這種富貴之家,連自己的婚姻大事也不能做主。
云雨薇感覺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這一瞬間,她不由得又想起了張凡。
她突然很羨慕張凡能夠擁有自由又平凡的人生。
不必像她一樣每日活在擔驚受怕和恐懼之中。
隨時都會成為家族犧牲的祭品。
此時,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敲響。
財務總監(jiān)打開門后,看到她一臉失神。
還是硬著頭皮報告了事情:“云總,咱們公司已經三個月沒發(fā)錢了,底下的員工都在鬧。”
“還有供貨商那邊,如果我們拖欠三個月的款再不結算,他們就要強制把貨帶回去了。”
“如果三天之內解決不了這些問題,云氏珠寶集團就要被拍賣了,到時候我們只能申請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