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廣生的事情一下子就被灑店里的安保人員給壓下了。
這里除了是往來本順商人的落腳點之外,還有不少商務(wù)官員們都會在這里時常出現(xiàn)的。
而這里發(fā)生的事,一下子就從這些官員的嘴里給傳達出去了。
這時候的石廣生哪里還有剛才的那股兇狠勁頭,畢竟,都到這個時候了,他再白癡也知道自己撞到了槍口上了。
而楚杰與胖子更是作為證人一般,被這些黑衣人審問了不短的時間。
胖子這邊被放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天色傍晚了。
可是旁邊的楚杰還在被這些黑衣人在審問著,而且看樣子時間不會短。
剛審?fù)昱肿拥倪@位工作人員看到他,不由得拍拍他的肩膀道:
“放心吧,你的同伴應(yīng)該沒什么事情的。這次審問也只是例行公事而已,不過你得先在這里委屈一晚了,明天才能回去。”
胖子下意識地點點頭,在酒店里過夜還算叫委屈?
他這是十多年來的頭一回好不好,要知道這里睡一晚上可真等于一個家庭收入的一大半了。
楚杰這邊的審問并不順利,畢竟這些天他的表現(xiàn)來說真的讓人不得不懷疑的。
“你怎么認識這個毛熊國女人的?”
只見他的桌子上,娜塔莎的單人照片及與他一起握手的照片都被推到了他的面前。
楚杰這時候不由得翻了翻白眼道:
“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要是真的做那些你們想像中的事情的話,會這么容易讓你們拍到我們接頭的照片?”
黑衣人這時候互相看了看,沉默不語。
楚杰繼續(xù)說道:
“而且,你們也不是不知道她的底細。一個蠢到一來到就被人騙去全副身家的女人真適合當間諜嗎?”
這時候的黑衣人才松了口氣道:
“小子,你似乎太聰明了。”
楚杰聽到這位仁兄這么說,不由得聳聳肩道:
“聰明是我的長處,也可以說是我的致命缺點,聰明的人都不長命。”
這位黑衣人明顯沒料到他會這么回答,目光盯著他好幾秒鐘,然后向同伴揮一揮手。
另外一個黑衣人出去之后,關(guān)上門,只留下他與這位天才少年在一起。
“說說吧,你是怎么想的。”
黑衣人這時候也輕松了下來,翹起二郎腿在桌子上,掏出香煙給自己點上。
楚杰一把搶過了他的香煙,狠狠地吸了一口道:
“你別管我,老三的仇我自己報。還有,你們最好把石廣生弄走。要不然的話,估計明天他就能活蹦亂跳到處走了。”
黑衣人卻是輕輕哼了一聲,收拾好自己的煙盒放在口袋里。
在開門的時候卻是頓了一下。
“楚叔的事,很抱歉!”
門開了,又關(guān)上了。
整個房間里沒有半點燈光,只剩下楚杰猛然地把香煙給抽了一大口而燃起的那點火光。
蘇酈琦這時候正在房間里給家里的老父親匯報著今天的事情。
“父親,我覺得這個石榮靠不住。”
話筒里的那邊沉默了良久,然后給她回了話。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你自己看著辦,總之本順這個地方是最好的接頭之處,在這里設(shè)立基地有利于集團以后向遠東發(fā)展的方向。”
“是,父親!”
放下了電話之后,原來的那個男人則是端著一壺熱咖啡進來,擺在她有面前道:
“小姐,我覺得那個少年是一個不錯的對象。假如讓我選的話,我會選這個少年當合伙人。”
蘇酈琦笑了笑道:
“祥叔,你跟我差不多的看法。只是……我還需要觀察一下他的處事方法。”
這痊叫祥叔的男人從房間里拿出幾張剛才那些黑衣人遞過來的資料道:
“小姐,這是那個少年的資料。聽說他昨天一天就做成了三十多萬的生意,這在本順來說是前無古人的事。”
“哦?”
蘇酈琦當然不會認為這三十多萬是多大的數(shù)目,可是當一個只是小地方的廠長的兒子空手套白狼賺了三十多萬,那可就不是小事了。
看著手上的幾張資料,這位被譽為香江第一投資人的蘇家大小姐不由得笑了。
楚杰被邀請上來的時候,正跟胖子在酒店的餐廳里享受著不知道是第幾次加水的即融咖啡了。
“馬的,這什么啡真踏馬的貴。一杯就等于咱們半個月的工資了。”
胖子數(shù)著他兩百元的工資,再看看那杯不斷被他加水已經(jīng)淡得不能再淡的咖啡,一陣的肉痛。
楚杰則是笑了笑,然后帶著胖子來到了蘇酈琦的房間。
蘇酈琦已經(jīng)換上了一套更加適合她現(xiàn)在身份的正裝,這樣看上去更讓楚杰有種回到了后世里面對那些女強人的感覺了。
胖子更是局促地站在一邊不知道該坐還是該站著,讓人感覺到這家伙開始有點手足無措起來。
楚杰則是輕松地向主人家點點頭,深呼吸了一口然后說道:
“不錯,是正宗的藍山。不是樓下那種即融咖啡,看來應(yīng)該是蘇小姐親自從香江帶來的好貨吧?”
蘇酈琦好奇地掃了一眼桌子邊角處還壓著的屬于楚杰的資料,上面清晰地寫著:
“從未出國。”
一個未過國的少年,竟然能聞出正宗的藍山咖啡的味道?
看來這個少年越來越有趣了。
就在他們會面的時候,剛回到家里還沒來得及細想今日得失的石榮被人告知自己的兒子在本順酒店闖禍了的事。
“馬的,這混蛋……”
邊罵著自己兒子,邊撥打起一些有關(guān)人事的電話來。
“什么?這事你還管不著?老李,這事情怎么連你都管不著了?”
電話里頭也沒多講,只能說一個結(jié)論:
“這事情已經(jīng)不屬于咱們地方的案件了,已經(jīng)被定性為一件惡性案件來辦理了。”
“不可能,這里肯定是有什么誤會。”
石榮這時候一口就否定了對方的結(jié)論,可那邊就已經(jīng)傳來了電話的忙音了。
“不行,這事情肯定不是這么簡單的,我要去查清楚……”
還沒有坐得住的他,奪門而出。
而這時的石廣生,卻被一群人給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