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多了一個男人,薛天宇本能地緊張了一下。
走進才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湯小米的弟弟湯載舟。
湯家的親戚,薛天宇都很少接觸。不是他不愿意,而是他們根本就瞧不起他。
特別是他的這個小舅子湯載舟,更是看他不順眼。
“你踏馬的,還知道回來?。?rdquo;薛天宇剛走進房間,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湯載舟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碩大的拳頭疾風襲來。
薛天宇身體一閃,驚險的躲開了。
“還敢躲?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見薛天宇躲開,湯載舟更加憤怒了。他握緊拳頭,再次向著薛天宇揮去。
“住手!”一直沉默的湯小米,氣憤地吼道。
湯載舟脾氣火爆,卻十分聽湯小米的話。湯小米讓他住手,他絕對不會再上前半步。
“怎么了?你怎么哭了!”湯載舟收手,薛天宇才有機會看湯小米一眼。
這一看,薛天宇瞬間緊張了起來。
湯小米十分的好強,一般都不會哭鼻子。除非遇到了很為難的事,才會流眼淚。
“你踏馬的也好意思問,還不是因為你這個窩囊廢,廢物!”湯載舟雖然收手了,但怒氣還在。
“載舟,我們走吧。”湯小米擦去眼角的淚水,平淡地說道。
“早踏馬的該走了!”湯載舟瞪了一眼薛天宇,拉著收拾好的行李箱,就準備往外走。
“走?去哪!”薛天宇一臉的茫然,快步擋在湯小米的面前,緊張地說:“你怎么哭了,到底因為什么?”
薛天宇真的很茫然,上一世湯小米已經(jīng)死了。所以湯小米以后會發(fā)生什么,對他來說全部都是未知的。
“你踏馬的有完沒完!”湯載舟更加火了,他一把拉開薛天宇,憤怒地將其抵在了墻上說:“因為什么?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廢物!
我姐為了維持這個家,不僅要做銷售。有點空閑時間,就去開叉車幫人家上貨。
就在今天下午,我姐因為失誤,導致一箱貨物從叉車上掉了下來。
貨物損壞嚴重,人家讓我姐賠償三十萬。而且必須在四天之內(nèi),否則就卷鋪蓋走人!
你說,若不是你這個廢物,我姐能這么辛苦嗎!”
聽了湯載舟的話,薛天宇無言以對。
湯小米兼職卸貨上貨的事,他是知道的。
上一世的他,根本就不在意這些。湯小米多干活,就能多賺錢。有了錢他就可以繼續(xù)賭,繼續(xù)喝酒,他才不會管湯小米累不累。
但這一世,他在意,更不會讓這樣的事,再發(fā)生了。
“貨物損壞,該賠我們賠。不過以后你要答應我,卸貨上貨這樣的體力活,我們不干了。”薛天宇推開湯載舟,憐惜地看著湯小米。
“賠?三十萬啊,你說賠就賠嗎?錢呢?你有嗎!”聽到薛天宇說得如此輕松,湯載舟再次有打人的沖動。
“給我點時間,四天之內(nèi),我給你三十萬!”薛天宇想了一下,認真地說道。
“四天?你特么的怎么不說一天呢!”湯載舟怒火中燒,一把抓住了薛天宇的衣領(lǐng)。他真的忍無可忍了,很想痛扁薛天宇一頓,讓薛天宇知道吹牛的下場。
“夠了!”
湯小米拉開湯載舟,冷冷地看向薛天宇說:“我不想再聽你的大話了,我已經(jīng)聽夠了。我今晚等你,就是和你見最后一面的。
從明天開始,你是你,我是我,再也不見!”
“載舟,我們走!”說完,湯小米拉著湯載舟,大步走出了家門。
“相信我,再給我一次機會!”薛天宇一把拉住了湯小米的手臂,央求道。
“信你?”湯小米冷笑道:“你值得信嗎?你說三天之內(nèi)會賺夠穎兒的學費,明天就開學了,你的學費呢?”
其實湯小米對薛天宇,還天真的抱有一絲絲的幻想??伤恢钡鹊窖μ煊羁焓稽c,等來的卻是失望。
看到薛天宇這個樣子,她在內(nèi)心冷冷地嘲諷了自己一下。自己太天真了,這種人值得她幻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