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孔道里的慘叫聲不絕于耳,還有許多黃皮子正在朝著這邊竄過來。
而且這孔道大小只勉強可供人爬行前進,眾人在這洞內(nèi)完全被束縛住,根本施展不開拳腳。
那些個黃皮子在這里面倒是矯健敏捷,它們爭先恐后的向孔道里的人撲上去,猶如餓虎撲食一般。
只是眨眼功夫,有的人便被拽飛到數(shù)米開外,有的人直接被黃皮子群摁在地上,當場撕咬起來。
我從未見過如此血腥暴戾的場面,感到極度不適。只覺得雙腿發(fā)軟,渾身不寒而栗。
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這洞中究竟有什么東西如此吸引他們,甚至能夠以命相搏!
“快走!他奶奶的,老子可不想死在這里!”
魏老二破口大罵一聲,奮力向前爬去,全然不顧及他門下弟子的生死。
恰在此刻,兩只黃皮子早已經(jīng)盯上了魏老二,垂涎欲滴的向他撲了過去。
他本就肥胖,在這孔道里翻身都是困難,一時間躲避不及,一只黃皮子正好撲到了魏老二的臉上。
“??!”魏老二驚恐萬狀,忙伸出手將扒在臉上的黃皮子扯了下來。
他臉上的橫肉被黃皮子的利爪抓得皮開肉綻,疼得齜牙咧嘴。
魏老二怒不可遏,他提著手中的黃皮子后腿,狠狠向旁邊的巖壁上摔過去。
霎那間,那只黃皮子被他砸的腦漿迸裂,鮮血淋漓。
看著黃皮子的尸體,魏老二吐了兩口唾沫星子,冷聲罵道:“就你這畜生,還想咬我?”
許是周圍的黃皮子聞到了同伴的血腥味,族群陷入了狂暴狀態(tài),一窩蜂的朝著魏老二竄了過去。
“二叔!”
魏琦看見如此情形,從另外一邊的孔道中迅速爬了過去。
魏老二早已經(jīng)被那批黃皮子圍得水泄不通,恐怕他這回在劫難逃。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那群黃皮子剛撲過去不久,竟如見著洪水猛獸一般驚惶的往外逃竄開來。
原來,魏老二見情況不對,竟然一口氣從兜里祭出了五張鎮(zhèn)煞符。
好大的手筆,看來這魏老二當真有些本事。
鎮(zhèn)煞符是鎮(zhèn)魂錄其中的一種。
鎮(zhèn)魂錄里又分為鎮(zhèn)精,鎮(zhèn)靈、鎮(zhèn)鬼、鎮(zhèn)妖、鎮(zhèn)煞五種符咒。
而這鎮(zhèn)煞符極為復雜玄妙,能將其制作出來的必定是登峰造極之輩。
反正如今我是辦不到的!
想必這些黃皮子也是被那鎮(zhèn)煞符上的威力嚇退了。
“二叔,您沒事吧!”魏琦爬到了魏老二跟前,關切詢問道。
魏老二緩緩搖頭,一把抹去臉上的鮮血,高聲指揮著隊伍中人:“繼續(xù)往前!”
隊伍里的人繼續(xù)往前匍匐前行,我和駱清云爬在最前面。
摸約又過了十來分鐘,在前面不遠處,隱約傳來了一絲光亮,難道出口就在前面?
我心中大喜,連忙轉(zhuǎn)身招呼著眾人:“大家再快些,咱們馬上就能出去了!”
看見了亮光,大伙兒就像是看見了生機,全都卯足勁兒的往前鉆。
終于,我們九死一生,可算是從孔道里逃了出來。
這才發(fā)現(xiàn)這里是一個地下盆地,我們?nèi)翁幱谏礁股钐?,方才的亮光就是從頂上一個很小的天窗洞口射下來的。
這四周的巖壁也不再是黑壓壓的,而是通體呈現(xiàn)乳白色,上面還結了一層薄薄的透明晶體。
頭頂和巖壁上,掛滿了奇形怪狀的鐘乳石。千姿百態(tài),讓人嘆為觀止!
但是整個隊伍傷亡慘重,狼狽不堪。在那孔道里折損人數(shù)已然過半,只怕他們這輩子都要永久的留在這山腹深處了。
“它們好像又追出來!”魏琦閉上眼睛,側耳聽著孔道里的聲響。
眾人剛剛松了一口氣,她這句話無疑給了所有人當頭一棒。
果然,她話音剛落,那些漆黑的孔道里露出了一雙雙橙黃色的眼睛,黃皮子大軍在黑暗中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們,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會沖過來。
我和駱清云面面相覷,眾人也屏住了呼吸,打算背水一戰(zhàn)。
就在眾人全神貫注,屏息待戰(zhàn)之際,一旁的鐘乳石后閃出兩道白色的身影。
待眾人定睛看清楚后,才發(fā)現(xiàn)是兩只白毛黃皮子,它們像人一樣直立行走到我們跟前。
那兩只白色黃皮子仿佛成精了一般,通體銀白,步里行間像極了人類,一雙詭異的眼睛滴溜溜的朝著我望了過來。
我心下大驚,暗叫不好,這兩只黃皮子明顯已經(jīng)成了氣候,也就是世人口中的“黃仙”。
看見那兩只黃皮子,大公臉色明顯大變。他下意識的走到了前面,將我護在了身后。
“嘰~嗚~”
那兩只領頭的“黃仙”仰頭大叫了一聲,似乎是在召喚孔道中的同伴。
果然,一聲令下!黃皮子大軍從孔道中傾巢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