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得知哥哥有生命危險,她急忙詢問。
程開誠輕嘆一口氣,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程芷珊,本以為她會驚嘆世道的險惡及奇門異數(shù)的神奇,可結(jié)果卻是她再次捧腹大笑。
“哈哈哈…,我是該感嘆你們故事的精彩呢還是提醒老哥你被騙了呀,連這也相信”,程芷珊笑道:“你這人,年紀(jì)輕輕的,長得也挺帥氣,怎么就出來騙人呢,你去騙色都比這好啊”!
程芷珊口無遮攔,程開誠臉都被氣綠了,自己怎么就有這么一個不知輕重的妹妹,這是想害死自己的節(jié)湊嗎?
“哎!你要是真懂這些,不如幫我算一卦吧,看看我什么時候會有桃花運,何時又能發(fā)大財呀”?程芷珊一副挑逗的模樣看向茅江。
茅江清了一下嗓子,瞟了眼程芷珊,并未掐指卜卦,算命是泄露天機的,易給人招來五弊三缺,所以他不會輕易起卦。
只是大致瞟了一眼,見其氣運消散、黑云壓頭,便道:“你最近運氣不好,最好不要亂跑,以免出意外”。
“沒了”,等了一會兒沒見下文,她試探性問了句。
“沒了”。
“庫庫…”,程芷珊憋笑,這也能叫算卦?拜托,出來騙人也編兩句像樣的話呀。
就這?那自己也會算卦了,也可以出去闖社會了。
“咳咳…”,程開誠輕咳一聲提醒妹妹不要太過分。
遭到警告,程芷珊慫了慫肩,起身離開了房間。
“大師,別往心里去,我妹妹她就這樣”,程開誠急忙道歉。
“無妨”,茅江擺了擺手,這女子,連看自己洗澡都光明正大的,做出其他舉動,也就不足為奇了。
“哈哈…”,程開誠訕訕一笑又道:“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阮清給你下蠱,不會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你的身份吧”?
茅江微微搖頭,“應(yīng)該沒有,否則,就不會下這種程度的蠱毒了”。
雖然夢中清承子沒給他教授過蠱毒的知識,但從影視劇中,小說中,他還是有一些了解的。
蠱毒的強大,絕不是泡一次藥澡就能解決的。
所以,要么是阮清實力不濟,下不了更厲害的蠱,要么就是他只把自己當(dāng)普通人,下了普通的毒。
“那就好,那就好”,程開誠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氣。
“接下來,就該我們反擊了,居然敢給我下蠱,我饒不了他”,茅江咬牙切齒道。
聽到要反擊,程開誠來了精神,摩拳擦掌道:“接下來我怎么做”?
“給我準(zhǔn)備一間空房,一張空桌,母雞血,兩展黃旗,一盆清水,一把干野草,扎成小人,看好門,不要讓任何人進(jìn)來”,茅江說道,突然又想起程芷珊闖進(jìn)自己房間,補充道:“這回要是有人闖進(jìn)來打擾到我做法,你的事情我就再也不管了,以后就自求多福去吧”。
“不會不會,絕對不會有人進(jìn)來”,程開誠急了,連忙保證。
“不過大師,為什么要母雞血,我看電影里做法都是要公雞血呀”?程開誠好奇的詢問。
“公雞血陽氣重,捉鬼降妖少不了要用它,而我這回是殺人,所以要用母雞血”,茅江捺著性子解釋道。
“哦,我明白了”。
“快去吧”。
……
一小時后,一切準(zhǔn)備就緒,茅江在空房內(nèi)插上黃旗,升起法壇,程開誠立于門外,看守房門。
取出從阮清頭上摘來的兩根頭發(fā),用黃符紙包起疊成三角形塞進(jìn)巴掌大的草人體內(nèi)。
又將朱砂倒入雞血內(nèi),用毛筆沾著朱砂血在草人頭上點了雙眼睛。
最后點燃香燭,焚燒火紙,敬拜三清。
做完這一切,茅江手捏劍指,口中默念咒語,最后低喝一聲:“起”,那草人仿若有線牽引一般,直直立起。
茅江繼續(xù)念咒,草人邁開僵硬的步伐,一步步向水盆方向走去,最后腳下一空掉進(jìn)清水盆中。
一入水盆,草人的面部就翻了過來,臉上竟浮現(xiàn)出痛苦的神色,那僵硬的四肢有一下沒一下的掙扎起來。
隨著茅江不斷念咒,草人掙扎的越發(fā)強烈,盆中清水灑濺出來。
見狀,茅江又拿出一把銀針,對著草人飛了過去,將其定在水中。
此時,更為神奇的一幕發(fā)生了,水盆中的清水逐漸泛紅,仿佛是被鮮血染紅一般。
最后茅江又摸出一張符紙,輕輕一抖扔進(jìn)水中,霎時,水中燃起熊熊大火。
幾聲斷斷續(xù)續(xù)的慘叫從盆中傳出,聽的門外的程開誠膽戰(zhàn)心驚。
不多時,火焰熄滅,盆中只剩下一灘渾濁的草灰水。
茅江嘴角露出微笑,一切搞定。
……
晚上,正在地下室內(nèi)辛苦煉丹的阮清,突覺身體不受控制,似有一股神秘力量控制他的步伐。
正奇怪怎么回事,腳下卻是一空,緊接著如同置身于深海般無法呼吸,口中、鼻中也不斷有清水濺出。
本能使他不斷掙扎,才撲騰兩下,五體便有異物刺入,使其動彈不得,最后身邊竟燃起熊熊烈火。
眼看阮清就要葬身火海之中,他用盡最后的力氣,從懷中掏出一張木牌,默念咒語,從里面飛出三只厲鬼。
這厲鬼也知道火焰的厲害,轉(zhuǎn)身就要逃走,阮清念起咒語控制幾只厲鬼沖進(jìn)火焰之中。
隨著烈火全部轉(zhuǎn)移到厲鬼身上,阮清則趁機扭動身子,掙脫銀針的束縛,跳出火海的范圍。
雖離開了危險區(qū),但卻受傷嚴(yán)重,口吐鮮血,腦袋一歪,暈死過去,辛辛苦苦養(yǎng)成的幾只厲鬼也葬身火焰之中。
……
“大師,這真的沒問題了嗎”?看著法壇內(nèi)清水盆中的草灰,程開誠還有些不敢相信事情已經(jīng)解決。
茅江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按理說事情已經(jīng)全部解決,但他總感覺哪里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太好了,那接下來我們怎么做”?程開誠再問。
沒有了阮清,他便不再害怕,決心立刻發(fā)起反擊。
茅江看了他一眼道:“接下來是你該怎么做,不是我們該怎么做,阮清已經(jīng)解決,你和白永新的恩怨,我不參與”。
“這,大師,你看咱們配合的多好,以后你就跟著我吧,相信憑借你我的本事,肯定很快就能一統(tǒng)北城區(qū),乃至整個臨陽市的地下勢力”,程開誠開始畫大餅。
茅江笑著搖頭,“地下勢力,你說的是穿西服戴墨鏡的黑社會呢,還是聞紋身叼著煙的街邊混混”?
“這…”,程開誠語塞,黑社會他們好像不夠格,街邊混混,好像也不是,一時竟不知如何回答好。
“不管你是什么,我都沒興趣”,茅江斬釘截鐵的說道,自己是來找妹妹以及上學(xué)的,可不是跟他混社會的。
本欲再勸,但見茅江眼神堅定,他放棄了。
茅江這樣的人,必然不會臣服在他的手下,既然如此,還不如放他離開,給他留個好印象,說不定下次還能用的上。
若是把他惹急了,隨便扎一個小人就能要了自己的小命,那可就太得不償失了。
“既然如此,那我不強留了,不過茅江大師以后若是有需要的地方,招呼一聲,我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辭”,程開誠學(xué)著電影中那樣,供著手豪言壯語道。
茅江拱手回應(yīng),接著程開誠又?jǐn)[下酒席,宴請茅江、孔玉荷二人。
席間,他又拿出一紅包,“大師,里面是三萬塊錢,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見其拿錢,茅江有些緊張了,他可從來沒拿過這么多錢,一時間,手心竟流出些許細(xì)汗。
“咳咳…”,輕咳一聲,緩解尷尬,擦了擦手接過紅包;“對了,再提醒你一下,混社會不是條好路,你還是早點另謀他路吧”。
這話不止一個人對他說過,但他只當(dāng)耳旁風(fēng),但茅江所說,卻不得不重視,誰知道是不是茅江看出了什么,借此提醒他呢。
“大師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考慮這件事的”,程開誠鄭重其事的點頭說道。
就在兩人談話間,一個屬下沖進(jìn)來喊道,“大哥,不好了,你妹妹讓車給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