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經(jīng)理,都是沈文杰蠱惑我得,還請你高抬貴手,放過我趙家吧。”
趙宇急的都快哭了,雖然他趙家的產(chǎn)業(yè)比沈家大的多,但在明盛集團這個龐然大物年前,無異于螳臂當車。
如果產(chǎn)業(yè)真的被收購,他父親至少得打斷他的腿。
榮成貴沒有理會趙宇,只等著林嘯的決定。
林嘯看著趙宇道:“想保留趙家的產(chǎn)業(yè),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趙宇看了榮成貴一眼,發(fā)現(xiàn)后者沒有任何變態(tài)后,頓時明白過來,現(xiàn)在完全是林嘯說了算。
趙宇低著頭暗暗咬牙,他很不服氣,為什么林嘯這個廢物能攀上明盛集團這個大腿,他這個趙家大少為什么又對這個廢物服服帖帖,甚至林嘯還決定了他的命運。
先前他還看不起的林嘯,現(xiàn)在卻成了主宰他趙家生死的人。
可榮成貴在一旁虎視眈眈,他已經(jīng)別無選擇。
“您說。”趙宇抬起頭,換成了笑臉,但看上去比哭還難看。
“讓我妻子入股你們趙家的公司,百分之二十。”林嘯淡淡道。
“百分之二十!”趙宇臉色難看,他雖然是繼承人,甚至已經(jīng)接手部分產(chǎn)業(yè),但現(xiàn)在他還做不了這個主。
“怎么,不愿意?”榮成貴微微皺眉道。
趙宇連忙道:“不是不是,榮經(jīng)理,您應(yīng)該知道,這事還是我爹說了算。”
“那你就跟趙明遠說一聲吧,就說我的意思。”榮成貴道。
“榮經(jīng)理,這真的開不了口啊。”趙宇央求道。
“百分之二十股份不多,不接受的話就等著你們趙家的產(chǎn)業(yè)倒閉吧。”
“榮經(jīng)理,我求您了,要讓我爹知道,他一定會認為我得罪了您,我會被我爹打死的。”
榮成貴悄悄看了林嘯一眼,發(fā)現(xiàn)他神色有些不耐,于是道:“這樣吧,你們趙家只要拿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給林先生的妻子,我就撥個項目與你們合作,如果這樣還不答應(yīng),我就不留情面了。”
趙宇一愣,旋即有些有些激動起來,趙家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一年純利潤能分幾百萬,但明盛集團的項目都是以億為單位的,做得好的話,他們趙家能分到的錢,至少也有千萬以上。
“榮經(jīng)理,我這就回去跟我爹說這個事。”趙宇爬起來一邊感激一邊往回走,晃晃悠悠的路過沈文杰時,狠狠瞪了他一眼。
要不是這個蠢貨,他趙宇還在ktv玩女人呢。
榮成貴對林嘯道:“先生,趙家雖然不算什么大企業(yè),但趙明遠個人有點省城背景,不太好辦。”
林嘯道:“這樣可以了,主要讓趙宇長個記性。”
此刻滿臉是血的沈文杰早就嚇得大小便失禁了,哆哆嗦嗦的爬到榮成貴腳下哭道:“榮經(jīng)理,您不能這樣做啊,我家只是小企業(yè),上有老下有小,可都靠那點錢營生呢。”
榮成貴有些憐憫的看著沈文杰道:“要怪只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吧。”
“沈家產(chǎn)業(yè)并入林家后,可以讓沈家人去打工,不過,除了他以外。”林嘯淡漠的看著沈文杰道。
一聽這話,沈文杰如遭雷劈,渾身無力的趴在了地上,宛如一條死狗,心里回想著榮成貴說的話。
要怪只怪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吧。
回醫(yī)院時,榮成貴有事先走了,沐雪染有些沉默的走在林嘯旁邊,剛剛發(fā)生的事對她造成的沖擊很大。
她倒不是可憐趙宇跟沈文杰,畢竟兩個人都不是什么好人,而是震驚于林家接下來會變成的樣子。
沈家雖然是小家族,但也比林家大的多,一但并入林家,那林家規(guī)模將會擴大兩倍。
另外還有更加龐大的趙家,她拿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利潤比林家一年的收入都要多好多。
而這,僅僅是因為林嘯的一句話。
回去的途中,林嘯對沐雪染道:“小染,你在媽面前別說剛才發(fā)生的事。”
沐雪染疑惑道:“為什么,你剛剛可是給林家?guī)砹撕脦妆兜氖杖搿?rdquo;
在她看來,榮經(jīng)理跟林嘯關(guān)系這么好,就算打了沈文杰也沒什么。
林嘯重搖頭苦笑道:“你覺得媽會相信嗎?”
沐雪染沉默,確實,周雅蘭只會覺得是榮成貴喜歡她才這么做的。
“林嘯,你跟榮經(jīng)理是什么關(guān)系啊,為什么我感覺他很聽你的話?”
林嘯一笑道:“當然是報恩關(guān)系啊,我救了我那朋友,我那朋友又救了他,所以他剛剛才會讓我表態(tài),榮經(jīng)理是一個知恩圖報的好人。”
“真的是這樣嗎?”沐雪染有點不相信。
“嗯,真的。”林嘯點點頭。
當他們回到病房時,里面多了個人。
“爸!”沐雪染喊道。
“哎!”沐德順應(yīng)了聲,咧嘴一笑,看向林嘯道:“這位是?”
沐雪染責備道:“爸,這是林嘯啊,你怎么也忘了。”
“原來是你啊,聽小染說你去當兵了,想必結(jié)婚那晚出了什么大事,這幾年小染一直給你說好話,既然回來了就得好好對待小染,別再讓她傷心了,不然我饒不了你。”
“一定。”林嘯松了口氣,幸好自己這個岳父還算通情達理。
“爸,你怎么突然回來了?”沐雪染好奇道。
“公司放兩天假,我想你們,就回來看看。”
“工地就工地吧,還公司,說的好聽。”周雅蘭不屑,又指著林嘯道:“還有你個廢物,不僅得罪了文杰,還打了他,出現(xiàn)麻煩可別把我們家拉上,另外出門別說自己是小染老公,給小染丟人!”
“媽,您怎么又這么說他?”沐雪染不滿道。
沐德順見狀道:“行了老婆,林嘯剛回來,說不定能做出大事業(yè),你就先別急著責難他了。”
“我看跟你一個德行,這么多年,也沒見你做出啥事業(yè)來,我真是瞎了眼,怎么嫁給了你。”周雅蘭撇撇嘴道。
周雅蘭這么一說,沐德順頓時有些尷尬,但還是道:“雅蘭,醫(yī)生說你今天可以下床了,要不我們一起出去走走吧。”
沐雪染也道:“對啊,要不坐輪椅吧,讓林嘯推著您。”
說著,沐雪染向林嘯眨眨眼,林嘯連忙道:“媽,小染說的沒錯,您是該出去透透氣了。”
周雅蘭點頭道:“是該透透氣,但我用不著這個廢物,我自己能走。”
周雅蘭說完就起身準備下床,但長久不活動,差點跌倒,多虧林嘯扶住。
周雅蘭甩開林嘯,自己適應(yīng)了下后就朝外走去,沐雪染趕忙攙扶。
沐德順與林嘯對視一眼,拍了拍林嘯肩膀,愁嘆了口氣。
來到街上沒多久,周雅蘭的注意力就被一家高檔的珠寶店吸引了。
這家店是涼城有名的珠寶店,名為緣珠寶,里面的所有物品都沒有標價,等客人看上了哪件物品之后,服務(wù)人員才會說出價格。
一般來說,這里的東西都比較昂貴,所以,來這里的基本都是些富豪,普通人也就看看。
來到展示臺處,一排排閃耀耀的手飾格外亮眼,別說周雅蘭,就是沐雪染也看著的有些出神。
這幾年來,沐雪染一直心事繁雜,根本沒考慮過這些東西,但別忘了,她也是一個需要被呵護的女人,也喜歡漂亮的手飾。
但緊接著,沐雪染就有些失落的搖了搖頭,這里的東西不是自己能消費的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