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姐,求求你了,能不能再跟經(jīng)理好好說說,我已經(jīng)在酒吧干三個月了,一分錢都沒給!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餓肚皮了!”
龍海市,某著名珠寶店門口的拐角處,秦開對著諾基亞手機苦苦哀求道!
電話那端沉默一陣之后,便傳來了嘟嘟嘟的忙音!
掛了?!
“碼的!什么世道?欠錢的是大爺,要錢的是孫子!”
“有錢男子漢,沒錢漢子難!”
一通發(fā)泄之后,秦開迅速冷靜了下來!
銀行卡里還有五十三塊,一天兩個饅頭,夠他吃一個半月的!
可今天是他女友葉韻的十八歲生日!
他打算買一條項鏈給她做禮物的!
叮鈴!
短信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您的銀行卡賬戶最新交易提醒:交易金額6000元,現(xiàn)有余額6053元!”
秦開盯著短信,愣住了!
六千元?
正好是他三個月工資!
緊接著又是一條短信,是酒吧主管冷靜發(fā)來的!
“秦開,工資已經(jīng)打到你銀行卡了!今晚之后,你不要來酒吧上班了!好好學習,考個好大學!勿回!”
秦開百感交集!
冷靜比他大不了幾歲,是一名女大學生,由于姿色出眾,在酒吧里任主管!
她得知做服務員的秦開是一名高三學生后,對他很是照顧!
秦開也一直對她感激不盡!
對方雖然說了勿回,但他還是發(fā)了信息!
“靜姐,有時間請你吃飯!”
發(fā)送失敗?
被拉黑了?
秦開搖了搖頭,打定主意,晚上親自去酒吧一趟,當面感謝一下冷靜!
之后,他轉身進了珠寶店,刷卡買下了一串5999元的項鏈!
沒想到剛出店門口,就和滿頭大汗的室友兼死黨周翔撞了個滿懷!
“秦開!你個傻叉!還買項鏈?你女朋友正和別人在酒店開房呢!”
什么?
秦開握著項鏈,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翔子,你說什么?開房?你是不是看錯了?”
女友葉韻秀雅絕俗,氣質出塵!
是學校里公認的?;?,而且出身龍海市大家族之一的葉家!
倆人在一起已經(jīng)兩年了,還是葉韻倒追的他!
周翔沒好氣道:“你別愣著了,快跟我走!”
幾分鐘后,周翔帶著秦開打的來到了龍海市唯一一家五星級酒店的門口!
恰巧看到班長陳洋環(huán)著女友葉韻的腰從酒店里有說有笑地走出來!
秦開一顆心瞬間沉入了谷底!懵了!
陳洋?
和女友開房的人是他!
陳洋相貌俊朗,家世也不錯,父親是龍海市第二大富豪陳忠!
可平日里葉韻在秦開面前不止一次地說厭惡陳洋!
而且,陳洋在班里多次刁難秦開,也是葉韻為他出的頭!
陳洋和葉韻也看到了秦開,倆人神情自然,沒有一絲的慌亂!
“陳少!大嫂!人我已經(jīng)帶來了,這個傻逼真的去買項鏈了——”
死黨周翔搶先一步,走到倆人面前,諂媚道!
陳洋一臉厭惡地取出幾張紅鈔票甩在了他的臉上!
周翔一邊撿地上的錢,一邊不住道謝!
秦開愣住了!
有點不明所以!
“翔子,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周翔將鈔票裝進口袋里,白了秦開一眼道:“秦開,別怪兄弟不仁義!這年頭友情算個屁!還是鈔票最真!”
“沒錯,我是陳少安排在你身邊的臥底,目的就是監(jiān)視你的一舉一動!”
他話還沒說完,陳洋就踹了他一腳!
“滾吧!這里不用你了!”
周翔嘿嘿笑了兩聲,一溜煙跑了!
監(jiān)視?
秦開一時間心亂如麻,冷冷地看著葉韻:“你和他到底是什么關系?”
“什么關系?你眼睛瞎了?葉韻本來就是我陳洋的女人!”
陳洋摟著葉韻的小蠻腰,狠狠地親了一下她的芳唇,淫笑道!
葉韻一聲嬌哼,順勢躺進了他的懷里,調笑道:“老公,你沒看到這小子一臉懵逼相嗎?呵呵!”
“秦開,這兩年來你一直無償給我父親獻血,現(xiàn)在他終于康復了!而且成了家族掌權者!以后再也不需要你了,你的血還是拿去賣吧!”
“不久前你將燕京大學在咱們學校僅有的一個免試名額讓給了我!家族的人看到了我葉韻的實力和能力,因此我成了家族下一任的繼承人!”
“這些都是你的功勞!”
“為了表達對你的謝意,今晚我特意邀請你參加我和陳洋的訂婚宴!地點就是你工作的羅蒂酒吧!”
“至于紅包,還是免了吧,你給同學們洗襪子洗褲頭掙的錢,又臟又臭!”
秦開家里很窮!
父親當保安,母親掃廁所,爺爺奶奶收廢品!
上了高中,他為了掙生活費,不得已給同學洗襪子褲頭!
不曾想,他一心愛慕的葉韻竟會當面提及此事!
秦開憤恨不已!
“你什么意思?難道你當初追我,和我在一起,就是為了你父親的病,還有燕京大學的免試名額?”
“現(xiàn)在你父親康復了,名額也是你的了!我對你沒有利用價值了,你要和我分手是嗎?”
初中的時候,秦開被幾個陌生人找到,給了他一張支票,讓他定期貢獻一部分血!
被他斷然拒絕了!
原因是對方要求的太多太頻繁了,已經(jīng)威脅到了他的健康!
直到上了高中,他和葉韻在一起之后,才意外得知,原來需要他血的那個人是葉韻的父親!
心思單純的秦開為了女友,不顧個人安危,自愿獻血,好幾次差點死了!
直到今天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被人像傻子一樣利用了!
葉韻很大方地承認了:“沒錯,和你在一起目的就是為了我父親!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血對我父親有用,你以為我會理會你這個窮光蛋?至于燕京大學的名額,算是我的意外收獲!我很滿意!”
“無恥——”
秦開破口大罵!
原來一切都是欺騙和利用!
他心如刀割,萬分后悔自己不該將燕京大學的名額,讓給成績僅次于他的葉韻!
那是改變他還有家人命運的機會!
一旁的陳洋趁機譏笑道:“窮人就是窮人!我們上層人的游戲,豈能是你能知曉的?”
“實話告訴你吧!無論在學校還是你外出去酒吧做服務員,你身邊都有我們安插的眼線!”
“一是怕你死了,我岳父大人無法救治!”
“二是防備著你這個傻逼窮鬼對我的女人有不軌的行為!”
葉韻一臉嬌嗔:“老公你說什么呢?我自始至終都只屬于你一個人啊!這倆年來,你可沒少欺負我?!”
陳陽哈哈大笑!
葉韻嬌羞不已!
秦開望著這對狗男女,雙拳緊握,手中的項鏈都鑲進肉里了!
他一直將葉韻視為女神,不要說親吻了,連手都沒拉過!
不曾想,她早已和別人春宵百次了!
陳洋看了一眼咬牙切齒的秦開,嘴角溢出一絲冷笑,拿出了手機!
“喂!是丁主任嗎?是我!陳洋!我丟錢了!我懷疑是咱們班秦開偷的!他的室友周翔就是我的人證!對!你找周翔,就說是我說的!”
秦開見他給班主任丁大海打電話,指名道姓說他偷錢了,頓時火冒三丈!
“你說謊!我什么時候偷你錢了?”
污蔑!赤果果地污蔑!
陳洋笑意不減道:“你手中的項鏈要好幾千塊吧?你哪來的錢?難道是你給同學洗襪子洗褲頭掙的?”
葉韻嘲諷道:“老公你太高看他了,他洗一雙襪子五角錢,一個褲頭兩塊錢!他要想掙幾千塊,除非把咱們全校人的襪子褲頭都洗了!哈哈哈!太惡心了,這樣的項鏈戴在我身上,我會惡心死的!”
“放屁——這項鏈是老子在酒吧打工三個月掙錢買的!”
秦開惱羞成怒!
陳洋玩味道:“羅蒂酒吧是我開的!我可沒讓吳老六給你開工資啊!你哪來的錢?還不是偷得?”
吳老六正是羅蒂酒吧的經(jīng)理!
酒吧幕后的老板竟然是陳洋?
秦開突然愣住了!
那剛剛打進他銀行卡里的六千塊錢從哪來的?
難道是冷靜自己的錢?
秦開拿出手機,正要給冷靜打電話詢問究竟!
班主任丁大海的電話就來了!
猶豫了一下,他接了電話!
“丁老師——”
電話那端咆哮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別叫我老師!秦開!你個偷錢的王八蛋在哪?我已經(jīng)把情況通知你當看門狗的老爹了!限你三分鐘內趕到我的辦公室!否則立刻開除你!”